“敲诈赵清源后，他带着手跑去了边疆一带，你当知府时，我们通过书信。他说我脑袋比他好使，邀我伙，我同意了，但告诉他要先等着。”

“我说过，是我县里的百姓要我去。我若不跑一趟，绝了他们对朝廷的最后一丝期盼，他们怎么肯死心塌地跟着我？现在，我最忠心得力的亲信，全都自伏羌县。”宋泽朗声说，忽然压低声音，柔万，“另一个原因是，我真的很想见见你。”

徐莲生怔怔地望着这背影，黯淡天光勾勒隐隐的帝王之气。郭郎中说得没错，这天非他莫属。

鱼杂火锅也极为鲜，还有用鳖裙和冬瓜烹制的冬瓜鳖裙羹，据说源于《楚辞.招魂》记载中的“胹鄨”。他一次尝，和家一起喝了个净，夜里丹田燥，才想起来这菜有壮功效。

能想通这一的人本就不多，想通了又敢为天先，就更屈指可数。

“反正闲着没事，你边的人也不待见我。我和家扮百姓，不会有人注意。不然恐怕将来民变越闹越厉害，再也回不去了。唯一有的同乡，还被你杀了。”

“哼，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徐莲生低声埋怨。

“起义前，你是怎么找到他的？还是说，你们一直都有往来？”

两日后，徐莲生和家在城外与宋泽他们汇合，几人扮百姓，经过广西浙江。一路上，遇见许多往湖广赶路的民，因为他们听说“湖广的起义军最仁义”。

第24章 故里

暗夜中，房门“吱呀”一声，是能帮他祛火的人溜来了。共赴巫山后，他依在宋泽，说：“宋大哥，我想回老家看看。”

宋泽笑：“用现在去倒推过去，不可取。这两天待我把手的事安排好，就陪你回乡。”

“时来天地皆同力，远去英雄不自由。”徐莲生慨，“时运来了，天地都对你鼎力相助。前几天，郭大哥对我说，从我们找他治的时候，他就看你绝非常人。”

“现在浙江也是民变四起，有危险。”

之后的几天，徐莲生在荆州四闲逛，吃了很多鱼，时而去看看郭郎中。

徐莲生看着他走向房门的背影，忽然轻声问：“你真的想当皇帝？”

时候，怎么不想着我车劳顿？”

“本来想说，可你执意回京任职，我不敢告诉你。你走后，我想要去找张大宝，谁知你给我了个知县的差事。不过也好，在其位谋其政，如今全县老少都是我的亲兵。”

“你早就想起事，又何必跑到京城告状？”

的形微微一滞，却没有回：“无论我想不想，都由不得我了。我既迈这一步，就已经预支了所有人的期望。桃想当储君，心腹想封妻荫，将士们想有个清平盛世、安居乐业。何况江山易改，天本就该能者、贤者居之。”

荆州盛产鲜鱼，鱼糕是驰名天的名肴，雪白细腻，鲜香，堪称吃鱼不见鱼的典范。

论惨，自己比谁都惨，又心怀仇恨。可却从没想过朝廷，然后推翻它。相反，自己毕生都在钻营，试图早已腐朽的官场，用既定的规则去报仇雪恨。

“我想，反正你已经颠簸许多天了，不差这半宿。”

宋泽轻哼一声，带着醋意。沉半晌，才：“那我跟你一起去，带着张大宝。他可有万夫难当之勇，连灾年都不见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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