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县。”

皇帝重重拍了龙椅，怒斥：“赵清源什么光！不，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皇考他榜的……罚赵清源半年俸禄。”

郑方杰又：“陛，反贼的岳父一家，现在山东济南府居住。”

皇帝双目一亮，立即：“抓，抓起来！全家槛送京师！”

散了朝，徐莲生赶忙回家，吩咐家速去济南府：“找到前太常寺少卿孙老太公一家，对他说贵婿在西北造反了，赶带着全家去乡躲躲。”

“明白。”

王福也不多问，不消一刻就上了路。徐莲生门目送，心想：这几个月辛苦他了。好好的家，成了专门跑的。直到望不见家的影，他才惊觉，自己这算是私通逆贼吧。

京城到济南府八百多里，王福快加鞭，七天就跑了个来回，晒得黢黑。他前脚迈大门，来不及喝，便复命：“老爷，放心吧！那孙老太公一家早就搬走了，不知去了哪儿！我猜，是宋知县起事前就考虑到了。”

“是啊，我可真笨，他比我聪明多了。”徐莲生舒心地笑了。宋泽从何时起心生反意？由陕西旱开始？还是结识张大宝之后？亦或是，从让儿从军起？甚至是更早……

也就只有他这样韧的人，才能到将一个念埋心底多年，静观时变，顺势而为。

第22章 钦差大人

徐莲生所知有限，只能从兵那似乎是报喜不报忧的捷报，和太仆寺理的军调动上略窥陕西的战。

很快，就起了讧。陕西巡抚赵清源上疏称三边总督兵不动，毫无平叛之意。后者则反过来参赵清源，不给大军供应粮草，贻误战机。赵清源又指责对方恶意囤积粮草，意图养贼自重。

郑方杰一党全力支持赵清源，请求裁撤三边总督，兵权合归一，由赵清源兼任总督，全力平叛。倒郑的清则帮三边总督说话，请皇帝调赵清源回京。

徐莲生混迹在群臣之中，在郑方杰递上神，需要自己开时，便帮腔几句：“陛，郑大人所言极是啊。”他不关心兵权在谁手里，只关心“逆贼”、“贼首”的死活。

过年前，西北军中发生哗变，三边总督遇刺亡。于此同时，多县农民揭竿而起，杀死县官，从各地投奔叛军主力。

初，一则又一则急报送到朝廷，起初是从陕西发，后来叛席卷陕西全境，向邻省蔓延。其中最令人震惊的，当属山西巡抚的奏报：

陕西巡抚赵清源，被叛军一刀斩杀。其家眷被送到山西，每日哀泣，销甚，望朝廷尽快拨款抚恤。现在，陕西尽贼手，叛军整顿兵后，却没有攻打离京师更近的河南、山西，而是直奔湖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