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利到底应该如何选择？”

他的求知一旺盛起来，所有官都在排除扰，竖起耳朵等待聆听回答。

那个神奇的方块，不断吐着写有别人名字和人生的纸条。如果利不选择，纸条上的人就会死去，因此他不得不从其中挑一张放在“是”的那一边。这样虽然杀掉了一个人，也同时救了其他三个更无辜的人。

他不想承认，其实利就是他心矛盾的源。为了追寻毒品来源，找迫少女过量注古柯碱致死的凶手，所有试图封锁消息、维护罪犯的报员都是罪恶的帮凶，哪怕他们罪不至死，只是犯了纸条上偷摸狗的小罪。

他到底有没有权力把他们放在“是”的那边？

“这就是你的问题？”

“是的。”

比抬起，望着角落里的摄像机。

他如何回答这个被无数人反复探讨，不断争论的问题。

“当然是选一个人去死了。”

“是吗？”

他有失望，这个答案并不能解开他的心结，要是世上的事都有个这么简单的答案就好了。

“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被这问题困住。”

“我也不明白。”

“我是说，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在救人呢？这又不是一个拷问救世主的问题。”比说，“从考虑要杀谁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什么悲英雄了。换一想法，不杀一个人还是三个人，你只把自己当杀人犯，好以命偿还的准备，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他的声音犹如恶低语：“真正尚无私的奉献，是连一神上的回报也不求索取，不为自己哀鸣不平，可以承受骂名，接一切罪责。你应该很清楚，杀人是犯罪，这一，不必我这个职业杀手的中介人来告诉你吧？”

第64章 值得珍藏的

原来如此。

他笑了起来。

笑这个动作牵动了一直在血的伤，让他僵的手指也跟着震动。

小心一，他想，再持几分钟。

事到如今，他反而有些留恋。这个世界还是很有趣的，看看屏幕里，那么有趣的人，死了就再也遇不到了，真可惜。

“你已经知我是谁了吧？”他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