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迈克亚当的人，第二张纸条又冒了来。

可是他搬开角落里的纸箱，却看到泛着金属光芒的方块四周撒满纸条。

该死的——人们不是一直都这么说吗？

他把纸条放在方块边上，迈克亚当神父、中古店主黛博拉和消防员洛放在“否”的一边，伯恩·格里芬单独放在“是”的那一边。然后他睡着了，了一个奇怪的梦。

第四张纸条现的时候，伯恩·格里芬的名字映帘，这个恶贯满盈的罪犯，杀害了一个汽车旅店的店主夫妇后，抢了他们的车开始逃亡。在被警方追逐的过程中又撞上一辆正在路边维修的小车，撞死一对双胞胎弟和母亲，修车的父亲逃过一劫，却被碾碎了双。

一开始，这个游戏很容易玩，因为四个人中总有一个罪大恶极，判多少死刑都不为过。利把纸条放在“是”的那边，第二天就会从各渠得到对方的死讯。

当然不。利觉得迈克亚当神父是个好人，好人应该活得久。

第三张纸条提到一个叫洛的年轻人，是个消防员，曾经在火灾中救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和一只烧掉半边的小猫。他值得人们的敬重和，利希望他能活得幸福。

他看到了中古商店的黛博拉，一个有着棕卷发的个女人，门外的椅上趴着她的犬“飞梭”；他也去了社区消防站，洛去巡逻了，墙上有他的照片。

“你如何评价？”

他把那个方块放回原来的角落，说服自己继续醉心于创作。

几百字，剩余的时间一直在研究方块。终于有一个夜，他如有神助，短短半小时里就完成了一个彩迭的故事。打完最后一个字，他意犹未尽，沉浸在那漫游仙境似的气氛中。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像是那收银台的机打印票据时发的响声，一张字条从那个方块的小里吐了来。

她该死吗？

每一张纸条上都写着一个墓碑上的名字。

利放弃选择，他觉得这些人固然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即使在他写过的最黑暗的故事里，有些生命也不由他评判。

在梦里，他穿银盔甲，手捧一把锋利的剑。他的面前站着很多人，陌生的面孔，向他伸着双手，不知是在求救还是在挣扎，真的很难分辨。他环视四周，不知该让自己的剑落向何。

这些突然死亡的人，生前没有任何疾病症状，都是些、开朗的好人。他们的死给家人和朋友带来大的悲痛。利记住墓碑上的名字，回家后坐立不安，脑中总是不断现葬礼的场景。为了打消这些奇怪的念，利决定重新去找那个方块，想证实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胡思想。

方块吐另外四张纸条——四个人的名字，让他从中挑一个该死的。

利觉得和前三个人相比，伯恩·格里芬毫无疑问是个该死的罪犯。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结束了吗？”比问。

然后，梦就醒了。他睡了一整天，却只记得上沉重的甲胄和举不起来的利剑。

“这是个老的故事……但是你却讲得很好。”比说，“有可能是这机械的、毫无的电语音带来的好，让故事听起来非常冷静……”

读到这里，他立刻神经质地把目光投向那个闪闪发光的方块。

直到有一天，他目睹了几场葬礼。

可是很快，四个人中不再有杀人犯了，有时只是一个在超市抢了钱后仓皇逃走的浪汉，有时是小偷，还有一次是个心的主人忘了关院门，让小狗跑到路上被车撞死了。

第二天，利在报纸上读到了伯恩·格里芬在监狱被狱友杀死的新闻。

“你在这里停，是忘了后面的节，还是想听我的评价？”

“还没有。”他回答。

他知这样是不对的，他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但是看到那些累累的罪行，又会不由自主地把纸条放在“是”的一边。

又过了几天，夜时分。

利不安，傍晚时分，他听到敲门声，是个穿着黑法袍的神职者——他友好地自我介绍，说自己名叫迈克亚当。利十分震惊，认为这绝不是巧合。

第二天一早，他开车把整个社区逛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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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死吗？纸条问。

这次纸上是个名叫黛博拉的女人，她经营一个中古商店，养了一只名叫“飞梭”的小狗。

也不应该，她待人亲切，总是把好东西以便宜的价格卖给客人，开店的目的只是因为喜从陈旧的东西里发现有意义的故事。

他好奇地阅读纸条上的容，上面写着一个人名，这个名叫迈克亚当的人是一个社区神父，为人善良、温和、乐于助人。纸条末尾写着“他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