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中摸索前行。虽然不至于到绝望的地步，可也伴随着难以形容的压力。

“我们现在就去找普里特。”麦克拍了一艾的肩膀说，“希望他对职业德的问题没有那么定不移的持。”

“我知怎么让职业杀手松。”艾穿上外，拿起扔在床上的车钥匙晃了晃。

“现在还是白天，不要搞得太惊心动魄。”

“亲的，很多职业杀手的地巢不在哪都是与世隔绝的，只要关上门，就算在里面用火箭炮也不会惊动外人。”

为了避免仇敌找上门时猝不及防，杀手们或多或少都会在住所里收藏各武，而且他们也会像缇雅那样为自己留几个秘密以防万一。在家里枪战是最极端的况，不过杀手的脑海中早就已经演练过很多遍了。

艾先把车开到偏僻的小路上，打开后盖拿掉挡板，里面有两个箱，箱里存放着枪、弹、防弹衣和琳琅满目的装备。艾挑了一把用的手枪，为枪装满弹。

麦克拿起一支微型冲锋枪。

艾看了看他：“你刚才说不要搞得太惊心动魄。”

“不要惊心动魄的意思就是速战速决。”

“很有理！”艾也换了一支枪，两人都把装满弹夹的枪藏在外里，继续开车前往雪莱街29号。到了街，他看到几个年轻人正在转角烟。他和麦克走过去，这些年轻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有些游的无业青年并不友好，对陌生人的目光多少有些敌意。但是看到艾和麦克车，他们却表现得非常随和，其中一个大胆地向两人打招呼。

“我们一直在这里，没看到有人来，他应该还在里面。”

艾“照规矩”给他们报酬的时候，他们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这个报系统也没什么了不起，全靠钱来维持。”

比一直认为只有钱才是最忠诚的维系，无论是对关系亲近的人还是陌生雇主，他从来都把钱放在第一位。和父亲安格斯相比，比的报系统很简单，少了那些古老黑家族习以为常的威慑力和家族使命，新生系统更自由、更散漫，却在关键时刻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说实话，我有上这觉了。”艾说，“不用四跑，只要钱，随便就能从路边得到消息，还有人替你望风站哨。”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正因为这些随意“领钱”的家伙对于规则的忠诚——有很多人认为规则并不是某一个人制定的，是他们自己成就了规则，并且使它日益完善。因此他们也自觉地抵制住了来自规则之外的破坏和诱惑。

艾走阶梯，来到厚实闭的房门前。

这里比想象的还要隐蔽，得仿佛不见尽的阶梯，隔开了上两个空间，即使真的发生一场枪战，能够传到外面的声音也只会像打字机那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