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件好事

地室远不如目力所见那么空旷，每一个转角和后面都是可以藏的地方。

麦克抬着枪往前走，白炽灯有限的光源让影成了死角。

几分钟后，一只手从角落里伸来，指勾着支伯莱塔手枪。他沉默寡言，即使在毫无胜算的况也不愿开求饶。

麦克先放枪，速战速决的示威是为了尽快结束谈话之前的对抗过程——杀手通常认为和雇主才有的谈，目标对他们来说只是没有生命的死，没必要多费。

“我们不会杀你。”

“我什么也不知。”普里特从黑暗的角落站起来，走到灯光。

他知无论怎么反抗都不可能在白猎鹰的枪全而退，不如脆大方走来，看看他们到底想什么？

普里特材大，相平平无奇，神始终带着几分冷峻，恰到好地满足了电影中职业杀手的形象。虽然当时只在小巷中匆匆一瞥，麦克对他的背影还是留了些许印象，这些印象在没有明确目标时很虚无，直到见了普里特本人才有了对比。

艾望着他的左，白伤疤离角很近，差一就伤到球。人生是充满戏剧的，有些意外伤亡看起来仿佛是心策划的谋杀诡计，有些死里逃生又像是得到了上天眷顾的神迹。弹过角、弹片划破颈项，为了避开致命伤而不得不承受的其他伤害艾都在各委托任务中会过，甚至有过重伤濒死的经历。可是，不知为什么，面对普里特毫无表的脸，以及那在故事中显得十分可笑的伤疤，他的心反而很复杂。

“是你在警局门朝我开枪对吧？”艾直截了当地问。

“你们已经打听过了，我只能告诉你开枪的是我。”

“只是开枪？目标是我还是潘克警官？”

“……你们应该比我清楚规则，杀手不会轻易开。”

他并不是个善于与人周旋的人，因此接受的委托通常都在远开枪杀，不需要演技、不需要靠近和接，他的枪法很好。

“既然如此，我们就用杀手的方式来讨论一这个问题。”麦克说，“警局门不是我们日常的必经之地，去那里完全是一个偶然事件。”

他们决定去试探克雷尔只了短短十几分钟讨论，剩大分时间都在编造那个失去妻的尔科姆的故事。

“如果你的目标一直是我们，或者一直是艾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不断跟踪我们寻找恰当的机会动手，可是我们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的迹象。”

他们都是职业杀手，跟踪是一项必备技能，因此他们同样备了警惕被人跟踪的能力。

事实上，要时间跟踪经验丰富又警觉的职业杀手、警察、保镖、报员都是极其困难的事。艾和麦克都没有察觉这段时间有人尾随，那么普里特在警局门开枪只能用巧合解释——真的会有杀手纯粹靠运气和巧合寻找目标完成任务吗？

“我们认为你跟踪的对象另有其人，并不是我们。”

普里特定地守如瓶。

麦克不求他开，面对一言不发的嫌犯他有丰富的审讯经验——重要的是提让对方无法辩驳的证据。

“你跟踪的是潘克警官。”

麦克说完，艾接着说：“可他想杀的人是我，潘克警官和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只要跟踪他就能找到我，这觉真让人讨厌。”

“是不是因为有人说过，只要跟着潘克警官，就能找到暗杀白猎鹰的机会。”

“那就更奇怪了。”艾说，“一个经验丰富、训练有素的英警探，无论如何都不该察觉不到自己在被人日夜跟踪，更何况潘克警官的妻死于非命，他本人还经常收到恐吓信，经历过很多次恶意攻击，警惕心应该更才对。”

“唯一的可能是，潘克警官知你在跟踪他，甚至……”麦克真不想说这个推测，但这却是这个委托中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默许你跟踪他。”

普里特面无表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杀手只要守住自己的嘴不说雇主的名字就是令人安心的职业神，可要再谈忠诚就太可笑了。

麦克不肯放过这一瞬间的动摇，追问：“是他雇佣你吗？”

普里特依然没有开，他曾经想过如果哪天被警察抓住，能的只有沉默不语，把所有秘密都藏在心里，就像他的外号黑石一样无声无息。

“你是个称职的杀手。”麦克说，“你不愿意告诉我们雇主是谁也没关系，只要你承认是你开的枪，是你杀了钉费吉就够了。这个结论足够让我们确定，剃刀杀手在自己分乏术时用的伎俩，还有他为了掩饰自己的份而刻意创造的另一个杀手形象。”

退一步说，即使普里特不承认自己杀了费吉，那些街报员也很快就会找到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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