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听到后面有人在喇叭，不耐烦地提醒他可以通行了。

“上车来说。”

男孩拉开车门钻去，趴在两人的座椅靠背上。

艾说：“有一个杀手，就是杀了钉费吉的那一个，你知吧？”

“知。”

“我希望你们能在认识的人那里打听他是谁，我有那天他开枪杀人的地和时间，如果当时有人在附近，现在又能回忆起来的话，就立刻告诉我。”艾说，“另外还有一个，第二天上午在警局门开枪。”

他和麦克一起把确的时间地告诉了这个街男孩。

“好的，我上去问，不过有了消息可能会是别人来告诉你们。”

他在一个路就车了，麦克看着男孩双手在袋里，若无其事闲逛的模样，就和普通孩一样，没有人能看他混迹于报贩、职业杀手和黑家族之间，充当了“信号”的角。

“必须上找到比！”艾说，“不能再等了！”

麦克知那个年轻的街报员所说的“彩虫糖果店”是什么地方，一个看起来非常正规的私人仓库，有个无所事事的理员看。不过仓库既不卖糖果，也没有什么彩虫标记，只有负责跑的家伙和某些值得信赖的委托人了解。

那个几乎从不打开的仓库存放的是暂时“无法解释来源”的现金，比除了把一些资金通过枪店和秘密账转为合法收之外，剩的钱就保存在仓库里。

麦克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非常惊讶，他很清楚比从每个委托任务中收取的报酬是多少，即使大分都转成了正当资金，留在仓库里的钱也多得惊人。麦克还见过理员罗拉，是个四十多岁的浪汉，穿得很土气，相也很苍老，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他，要求他打开仓库，恐怕他毫无反抗之力。可即使如此，比仍然放心地把仓库理权给他，每当需要那些蜂人、渡鸟、街报员打听消息的时候，就可以从那里支取报酬。

“现在发的是我的钱！”艾说，“他为什么这么坏，用我的钱来救他自己的命。”

“大概他知只有你的钱，你才会卖力地去找他。”

“得在他光我的钱之前把他找回来。”

艾的语气十分严肃，目光却放松了。与其说他在意自己的钱以这方式失，倒不如说因为钱在了正确的地方，让他们在绝境中又看到一线希望。

用钱解决当然是最轻松的方法，可如果没有“糖果店”和那些“领糖果”的人，光靠钱调动的人手绝不会这么多，甚至在没有人传消息的况，要找跑的人也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即使比不在，他的报网也没有因此痪。相反，这个大而复杂的报网络如同一个从沉睡中醒来的兽，开始缓慢地、毫不迟疑地自己行动起来。

第44章 糖果店的规则

今天他来得很晚。

比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喝一，有一段时间仿佛连呼都停止了，直到他听见久违的摄像机镜转动的声音——看来还没有到极限，他的听觉还是异常灵，反应依旧快速，他像浮面的潜者一样用力气。

离死还远得很，对于这一比很有信心。

他微微开正想说话，对面却传来一声毫无绪起伏的电音。

“对不起。”

“什么事？”

比嗓音和第一天相比轻微了很多，不知能不能顺利地传到对方耳中。

“我可能犯了一个错。”

“是吗？还能弥补吗？”比温和地问，好像真心诚意地关心他目前的状况。

在接去的沉默中，屏幕那边的他一言不发，仿佛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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