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离开时，莉莉仍然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希尔德不肯松手。

“什么时候？”莉莉认真地问。

“是不是你教你女儿说的那些话？”

“莉莉，不要妨碍爸爸和希尔德工作。”艾许莉把女儿转过来，莉莉又亲昵地把埋在母亲怀里。

“什么话？”奥斯卡反问。

“我不是警察。”

“再见希尔德。”莉莉说，“再见爸爸。”

这到底是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说话？

“那你呢？”

“现在来得及吗？”奥斯卡问，“找麻烦的家伙已经知你和我是搭档，就算你一个人住，他们也照样可以捣。我说过，麻烦不是从你昨天走那个酒吧开始，是从我决定找你帮忙开始。你答应了莉莉要保护她的。既然没办法避免被牵连，多一个人保护更好吧。你以为我和艾许没有好准备就打算一起生活？即使没有你，我们也从不缺麻烦和危险，我们保护自己和家人，保护需要帮助的人。所以你为什么自责，觉得都是自己带来的厄运？昨天晚上你把想杀我的杀手在小巷里的时候不是很酷吗？他们本打不过你，对手只不过是几个藏尾的三杀手，又不是什么鬼怪。”

“我担心会给你的家人带来危险，毕竟这危险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和他们说再见。”

你知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好像哪里不对劲吗？因为你既有能力夺走别人的命，又有能力保护自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却满脑都是自我毁灭的念。这样很奇怪。你把夺人命的能力化成救人的力量，为了你的人努力多活一天、两天，越多越好，那个觉得你好看，愿意每天分别时给你一个亲昵响亮的亲吻的小姑娘就会慢慢大，会比你更这个世界。

面对前来寻仇的杀手，希尔德觉得自己一个人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一旦他有了在乎的人和事，这些都会成为杀死他的凶。他不想太坏的联想，但是不把最坏的况考虑去，就不能到万无一失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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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德以为是波比，但波比不认识

“说要我保护她。”

，毕竟妻死后有过一段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的假期。只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杀手，我们既要抱着最大的信任相信一个在职警官不至于犯这样的连续杀人案，又要不顾一切地怀疑所有不符常理的疑。”麦克说，“艾，你不必因为我的原因而对某个职业产生过度好，那会影响你对事实的判断，我也一样，排除其他扰因素再来看待这件事，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第34章 复仇盛宴

奥斯卡不想对女儿说谎，可他真的无法确定班时间。

“晚多久？”

奥斯卡无奈地说：“亲的，我们要去工作了，回来再陪你玩好吗？”

“我不想看到潘克警官的悲剧重演。”

“没有的事，那是小孩发自心的期望。”奥斯卡说，“大概因为我和艾许都是警察，所以她对警察天生就有好。”

“吃晚饭的时候，但是如果我们晚了一，你也要时把饭吃完。”

还有波比。

“那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在和我同样的事吗？”

希尔德把小女孩轻轻地放在桌上，这样莉莉就和他差不多了。他看着那双无暇的蓝睛说：“让小在家陪你，我保证你的爸爸会回来陪你吃晚饭。”

“你说得很对。”艾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绿睛说，“但我还是喜你，还是会因为你而喜正直勇敢的警官。”

上车时，希尔德看了奥斯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