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不过有人给我提供了一条有趣的消息。”

“什么消息？”

“那位完无瑕的警官似乎有一个人。”

“人？”

“说人好像也不恰当，应该说，他们之间有过密的往。”

“陶德，你在暗示什么？这件谋杀案难要从仇杀变成杀吗？”

“我没有这么说啊，不过有人看到他们在夜秘密会面。她叫伊迪丝，你们可能听得更多的是她的外号翡翠女王。”

“我知她。”

不但艾知，麦克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伊迪丝曾经在酒吧街最大的脱衣舞场工作，认识她的人很多，后来洗手不开始靠以前结的人脉过日。翡翠女王的“好友”不止黑帮分、家族目、富商豪客，也有政界要员和级警察。一开始她只是从边睡惺忪或宿醉不清的人那里听到一些幕消息，转而又卖给其他找她玩乐的人，结果生意好得不得了，渐渐的，来见她的人不再是为了寻作乐，都是闻风而来找她买卖报。

克雷尔·潘克到底和她有没有私，没有人说得清，但他肯定从她那里得到了什么。

这样就说得通了。

整个凶杀组的英警探都抓不到的凶手，无数线人都打听不到的报，如果不是有个往密切的报贩提供线索，只凭克雷尔单枪匹的能耐想找到突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翡翠女王很有可能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麦克说，“因为其他线人都非常默契地保持沉默，证明他们知是阻力来自何才知难而退，伊迪丝不可能比底层的蜂人和渡鸟还迟钝。”

“我暂时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陶德在电话那说，“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幕后的人就是那个正义凛凛的警界之星呢？”

艾愣了一说：“我们从来没这么想过。”

他和麦克确实认为克雷尔就是委托人，但设想他是杀了十几个人的幕后黑手，这个想法未免有些太夸张。

“为什么？因为他看起来像个好人？”

大概是因为在克雷尔·潘克警官的上看不到丝毫利己的私吧，他好像很少为自己考虑，无论是言诽谤还是生命安全，在正义面前都会排在第二位。

“但他还是在妻不知的况和脱衣舞女郎混在一起了，不什么原因，他总归没有表面看来那么净。”陶德说，“换一个角度考虑，妻被杀，线人们明知凶手在哪却全都沉默不语，如果是我的话，想挨个杀了他们也很合理。”

“没想到你这么老了，报复心还这么重。”

“好好考虑一，我知你们有特别的原因对警察保持着好，但杀手和警察好本来就不正常，不要被错误的蒙蔽，像比那样冷酷无地去看待问题就会发现很多疑。还有一忘了告诉你，不是之前被杀的那些人，还是现在这个伊迪丝，都可以算是依靠比的系存活的报人员。说他们是比这棵倾听秘密之树上的叶也好，槲寄生也好，总之彼此都是相互依靠、缺一不可。少了比，他们的日不会好过，但是没了底层和中层的报员，对比而言也是难以弥补的损失。想一想，凶手杀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陶德说完就挂断了，艾想再打过去时，对面始终是无效的忙音。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哪能找到翡翠女王。”艾说，“老家伙们为什么都这么盛气凌人。”

他看了看麦克问：“你觉得潘克警官有没有可能是剃刀杀手？”

“照陶德的说法，他确实有合理动机，时间上也很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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