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说：“渡鸟就是中介人，你想些不合法的事，又不愿意自己动手，可以去找渡鸟。就像买房时会找房屋中介一样，他们手有各合适的人选，既让你得偿所愿，自己又轻轻松松赚到委托费，对吗？”

“怎么样？每个警察都有自己的线人，我也不例外。”

“要是觉得为难可以慢慢来，只告诉我和这个案有关的幕就行。”

“那我们就好好来把这个房间吧。怎么样，太净了，提不起劲工作。”

“这么说，割手段也可能只是障法。”奥斯卡说，“目的是为了让警方的调查误歧途。”

告诉过他关于“渡鸟”的事，为了合作，那个漂亮的报贩掀开“帷幕”让他看了一另一个世界的秘密。

希尔德说：“我对另外几个死者很陌生，但从资料上来看，我相信她们至少是在兼蜂人的工作，这些底层的消息传播者并不值得灭，只不过世事无绝对，偶尔还是会因为无意中获知了什么惊天秘密而遭遇不幸。”

“去车上喝，我在车上打翻过半杯白兰地，过了好久酒味才散掉。”

“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至于我会怎么样，你不用担心。”

“我们得先确认所有死者的真实份，是不是每一个都是你所说的蜂人。”

“你是说，她们同时知了一个秘密，因为这个秘密而被某个心怀鬼胎的凶手残杀？”

“没有，我最近在戒酒，只是戒断期还想闻闻味。”

不能说的理由始终只有一个——说了就会成为叛徒，说了会惹来杀之祸。

希尔德说：“让我喝完这杯咖啡。”

不，不是这样。

和波比不同的是，奥斯卡知他所有的事，他已经不必再隐藏自己了。

“我没有为难。”希尔德说，“你担心我一旦说来，他们会认为我是卖别人换取好的混，可其实早在我认罪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了。好笑的是，反而警察都对我不错，在监狱里也受了狱警不少照顾。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最后那一枪为波比报了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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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其中一个可能。”希尔德说，“反过来想，一个仅仅因为心理变态而在女上复仇愤的连环杀手，有多大的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合地找到蜂人手？”

奥斯卡看着希尔德，对方神坦然，仿佛他们谈的只是昨晚的球赛和电视剧。

“你真的需要顾问吗？”

从警方的角度来看，一个女人白天闭门不，只在夜让形迹可疑的客人自己家，门的另一面发生了什么？究竟是宽衣解带寻作乐，还是买卖报传递消息？谁也不知，更何况两者又不冲突。

“我相信你有能力保护自己。”奥斯卡想了想，“不过你要记住，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从监狱接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把肚里的东西倒净就去死。”

他说话真直接。

希尔德拿上纸杯，咖啡仍有温度。

他把装着资料的纸袋夹在胳膊，跟着奥斯卡一起走了办公室。

希尔德心想，他喜波比·瑞普利的暴和正直，喜他总是炫耀自己的经验，其实回想起来，波比对他更多的是苛刻和蛮不讲理，可是因为一切已成往事，在他的心里只留最后闪烁在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昵称“菜鸟”。

“当然了，比如我只知渡鸟，但是你又告诉我什么蜂人，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的样？”奥斯卡坐到他对面，“多说一，我都想了解。”

接去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搭档一样一直讨论案，提各自的建议。

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究竟什么惊天秘密才值得杀那么多人灭？

是不是应该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奥斯卡把喝完咖啡的纸杯成一团，一个投试图扔废纸篓，但是纸团在边缘弹了一，最终还是掉在地上。

波比·瑞普利是因他而死的，结果他反而成了弃暗投明的好人。

“坏球！”他遗憾地拍了手掌。

觉真好。

他都是装的，他既不是新人也不是菜鸟，波比知吗？也许不知是好事。

“你喝酒开车？”

“我们要不要再去现场看看，没准会找到被勘察组忽略的细节。”虽然这个可能不大，不过奥斯卡只是从别人手里接过这个案，有必要重返现场亲自看一看。

希尔德说：“我没有这么想过。”

有些人就算不小心被捕，不该说的事还是得守如瓶。供一个同伙不会怎么样，但是曝光了整个地世界的规则就不是小事了。有人宁愿坐牢也不愿揭开那层幕，希尔德并不觉得是因为他们个个都能得到严守秘密，完全于自觉去维护地世界的良好运行。

希尔德很意外他知得这么准，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