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计划

他还是大意了。

没有及时关掉麦克风，听到了那句“建议”。

“千万不要犹豫，不发生什么，都一定要照自己的计划行。。”

什么计划？

比知他的计划吗？

要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就好了，现在他觉自己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无论不计划都好像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这个怪。

怎么会用这诡计。

可是归到底，能用这诡计的只有比·特罗西。只有他才能靠一句话就让人陷自我怀疑、患得患失的状态。

即使明知自己心中的计划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也不可能有人只通过简短的几句聊天就看破他的动机和目的，但比还是给了他一沉重的打击，仿佛在自以为安全的黑暗中被人打了一个耳光。心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一怀疑，他也知自己动摇了，觉得比真的能窥知他的想法，顺藤摸瓜，找他的破绽。

怎么办？

到底哪里了错，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故玄虚的心理战术，还是有把握的挑衅行为？

迟疑几秒之后，比的声音再次传到他耳中。

“你有没有吃过早餐？”

他知现在是早晨？房间里没有窗，也没有任何可以显示时间的东西，更何况他还昏迷过一阵，不该对时间掌握得那么准。

所以一定是巧合，或者是试探。

“昨晚你没有睡觉，过得快乐吗？”

……

他决心不再让自己陷这无止尽的智力游戏，关掉麦克风，只留默剧一样无声的画面。

比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不过沉默本也是一回答，如果他的提问没有击中要，谈就不会这么果断地中断。对手如此冷静、谨慎，必定有个周详的计划在心，而且在实施的间隙不断完善，让它更为天衣无、毫无破绽。

比遇到过很多愿意和他聊天的对手，虽然其中大多都已经不在了，但至少当时他们既不在乎自己的份暴也不介意吐一些真假难辨的报。和往日的对手们相比，这个躲在摄像机后方，反复斟酌才敢用电合成语音说几句话的人，显得少了几分自信。

但是这样的对手才可怕。

比望着那个一动不动的摄像机，他是扰人心的手，虽然并非真的手通天无所不能，但是被关在这里也不妨碍他钻研和琢磨对方的行为。

这个特别的对手，暂时称他为S吧。

S去过。

虽然摄像机一直静止不动的那段时间，他也可以去睡觉，可比认为这可能很低。S不是普通的绑匪，动机也不只是为了拿人质换赎金这么简单。不他有什么目的，在绑架的第一天，消息还没有传开的时候是实施计划的最佳时机，随着时间推移，更多人得到消息，阻碍也会越来越大。

S一定会把握这个时机。他去过，回来后立刻查看地室的监视。可当他发现一切正常后却没有安心离开休息，反而再次开始了对话。

他的计划应该行得很顺利、很成功。

也许是杀了人，才会有一整夜不知疲倦的兴奋状态，以至于让他在上一次不慎“开”对话之后，明明心怀悔意，却还是忍不住想传递这不能对人言说的心。

问题是他到底杀了谁？

比心想，应该已经有人捡到了自己留的线索。在荆棘街，每天能不厌其烦低找东西的人只有隆尼，而且他也会照规矩把宝石给“匕首”，匕首再把消息带去丽小枪店。

怎么样？

不只是S先生照自己的计划行事，特罗西先生也没有落后。

朱知了，那两个整日沉溺于玩乐的家伙也会知。

艾多半是幸灾乐祸，只能指望麦克理智思考了。

第一个问题是：杰米·卡尔是谁。

很简单对不对？

比起毫无绪地盲目寻找，对照题目解答就方便多了。

他们会以为这是他留的线索——去找杰米·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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