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笑得好像生怕别人不注意他：“谈正事吧，你们要找谁？”

“杰米·卡尔，听说过吗？

这个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只靠一个名字就想打听消息简直是大海捞针。

然而克劳斯却并没有为难，很快就说：“我知他是谁。是不是有人要杀他？这倒很合理，他这样的人早晚会走到这一步。”

“他这样的人？”

“这么说吧，虽然我们的事都算不得有多光彩，可好歹还是得遵守规则。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再也不是上世纪满街厮杀火并的黑暗年代。那些有名的家族用祖辈杀人越货攒的钱把孩送英学校，继承者们摇一变就成了金界的佼佼者，不必再玩什么刀血的危险游戏。你们也很为难，到都是监视，一不留神就会留确凿证据。所以能够安分守己最好，实在不行也得低调行事。”克劳斯说，“但杰米·卡尔偏不这样，他是个疯，因为一笔几百块钱的非法易被警察当街抓住送监狱，就起了报复之心，狱后闯某个警察的家，杀害了他的妻。”

“这样的疯并不少。”

“是不少，复仇心重的人本来就很多，可问题是，他报复的警察并不是当初抓住他的那一个，可以说，他们之间其实毫无恩怨。”

“是误杀吗？”

“当然不是，要不然怎么会说他是个疯呢？据他自己所说，嗯，他没有公开说过，至于我是从哪里听来的，你们不必知。”

艾，明白他的规矩。

“这家伙自己说，之所以选择那个警察，是因为他不经意的时候捡到一份报纸，报纸第一页就在大肆报这位警界之星、正义的表率。他越看越觉得应该给这个完警察一教训，复仇还是其次，有什么比摧毁完更让一个疯到快乐呢？”

“他现在在哪？”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吧。”克劳斯停顿了一又说，“大概是这么回事，我只能告诉你们他是谁，至于他人在何，你们恐怕得再时间和钱去找答案了。”

麦克问：“那个上过报纸的警界之星，是不是克雷尔·潘克警官？”

“好像是这个名字，我对警察不怎么留意。”

“难杰米·卡尔了这么明显的案，却没有被逮捕吗？”

“我听说你以前也是警察。”克劳斯看他一。

麦克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过去虽然只是过去，但也依然是人生的一分。再说，他离开原来的路只不过是因为个人的选择，并不是那条路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