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打听一个人。”

新来的客人是两个年轻人，克劳斯只看了一就立刻明白他们不是来玩的。

“找我有什么事？”

“没以前那么好了，现在的人有了钱都喜去投资。”克劳斯轻微地一牵嘴角，算是一个嘲讽的微笑，“把钱投自己都不了解的生意，和赌博又有什么分别。”

节制对赌徒来说不是什么受迎的品德，不过克劳斯本人很清楚节制的重要，尤其是面对赌桌上绿绿的筹码和不时会扔来的现金、珠宝、抵押品……

他转看了看麦克。这是麦克第一次见他，但克劳斯好像早就知有这样一个人。

他们聊得很开心，然后一起去喝了酒，晚上就在赌场后面的房间里过夜。她那件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很顺，这是他唯一记住的细节。

“你们还是这么吵架，比的格是古怪了一，但和他在这一行里的成就相比本不算什么。”克劳斯以一过来人的光向艾和麦克扫了一说，“你们运气很好，尤其是你，艾。你要不是在他还孤一人的时候就和他成了合伙人，现在的他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合作的。”

今天来了两个不是常客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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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分别叫他们“三”和“六”，兄弟俩看护一晚上，只要不事，就能每人从赢钱最多的桌上拿到百分之一的酬劳。

今晚他什么也不想，提不起兴致在赌场转圈，就把看场的事给“骰兄弟”。骰兄弟是对双胞胎，分开看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站在一起时才能找不同——哥哥瘦一些，弟弟比较。

经不住诱惑就一定会坠渊。

“你说得很有理，虽然他以前更讨厌，但那时我多少还知一他想搞什么鬼。现在的他又变得更捉摸不透了。”

艾先往灯火通明的盘区看了一，然后转过视线望着角落里的赌场老板兼看场人。

克劳斯大声笑起来，即使这么响亮的声音也丝毫没有惊动赌桌上专注注的客人。

最近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也不新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世界都在发生变化，过去的问题还在，新的问题又层不穷。

克劳斯坐在角落的一张转角沙发上，那里光线比较暗，但是视野很好，可以把每个门来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见过一次的人就终生难忘，不是常客还是偶尔来玩一两次的客人都是这样。

后来他发现她想搜集的不是写作素材，而是他在这个赌场里藏的秘密。有些人擅用作筹码达成目的，人生中的赌博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他立刻决定再也不和找上门来的女人谈，以免重蹈覆辙。

“嗨。”克劳斯伸一只手向他打招呼，“小猎鹰，什么风把你来了。”

“因为我们吵架了。”艾随编了个理由，“你也知他很讨厌对吧？每次回答问题都像在施舍，他只对付钱的人才稍微友好一。我既不想给他钱，也不想看他脸。”

“你生意很好。”

“唔，好稀奇。”克劳斯说，“是你们接的私活吗？不然嘛不去问比。”

艾和麦克一起走过去，克劳斯给他们让了大半个座位。

比如，有一次，他遇到一个真心喜他，而他也很喜的人。她是个作家，为了写一个地小人的故事来他的赌场搜集素材。他很客气地接待她，以为她是记者，他们一起玩了两把盘和21。克劳斯发现她谈吐风趣，对他的世界也没什么偏见。更重要的是，她纯正的金发、蔚蓝的睛还有特意修饰过的妆容都让他着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