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把他送到其他医院去，不然他早晚要来烦我。”

跟着又小声嘀咕：“妈的，觉送到其他医院也不一定能拦得住......哭成这样，不知的还以为我已经牺牲了......”

“知足吧。”奚杨脱外衣盖在涂科上，在他旁边坐了来。“听王皎说，警的路上他还在说想家，要借手机给妈妈打电话，转就为你连命都不要了，不是所有嘴上说喜你的人都能到。”

涂科动了动没有说话，一副“我睡着了什么也没有听见”的表。知他装睡奚杨也不啰嗦，起救护车，帮忙关上车门，然后找到正在安排排爆小组行收尾工作的霍辞，跟他商量通知涂科家人，以及怎么瞒住涂的问题。

霍辞表示这些都由他来沟通便好，让奚杨放心，倒是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查郑疆和陶伟南。陶伟南比较简单，退伍了安启之后很快就靠关系拿了好几笔订单，但也仅限于崇怀、吴城之类小规模的采购项目，直到通过郑薇薇搭上了郑疆。”

霍辞最近在戒烟，习惯夹烟的两手指总是无意识地去鼻，这个动作让奚杨想到了周童，但扫视周围一圈后却没找到他，便以为他已经跟着救护车一起送闻阅去医院了。

“郑薇薇？”听到这个名字奚杨的眉微微一蹙，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霍辞上。

“对，郑薇薇是郑疆的妹妹。”霍辞解开防弹背心的扣，脱来跟枪一起拎在手里。“他们兄妹俩都是吴城人，孤儿。这人险毒辣城府很，跟他比陶伟南不过是个不的三滥。”

“我怀疑郑疆也只是在利用陶伟南，借他的手敛财。郑薇薇是郑疆早年安排吴城支队的，那家叫世华的代理投标公司名义上的法人是她老公，实际控者另有其人。认识他们以后，世华就成了安启在国的合作伙伴，陶伟南的生意也从县级支队打通到了省和市，现在又盯上了省属特勤。”

“敛财。”奚杨看着自己明黄盔上那枚得锃亮的国徽。“用我们这些人的命吗......”

“如果只是敛财这么简单就好了。钱不过他的手，都了陶伟南的袋，陶伟南再用这些钱笼络收买人心，拉人，替他铺开一张关系网，他倒择得净净。”

“我怀疑他老婆的娘家，他岳父，包括讲老......呃，讲队，可能都有问题。”霍辞抬手在奚杨肩，语重心地对他说：“贪财的人都惜命，他本不贪财，而是另有所图。这人尤其可怕，背后的势力不是随便就能对付的。”

“总之你一定要小心，这段时间涂科不在，我会安排人盯着......”

“不用，没事的。”明知他们对自己的恶意却不能开说明。奚杨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霍辞的手背，正打算多谢他的帮助和提醒时，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