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也不知涂科究竟能不能听见。闻阅讲得费劲，本来就难受，这一会儿的功夫又被压得快要说不话来，正想自己可能没被炸死反而会被压到断气的时候，忽然听见上的人侧在他耳边问了一句：“你上什么玩意儿，这么？”

闻阅被问得一愣，仔细想了想才闭着睛回答：“是......是来前霍警官给我......给我穿的防弹衣......”

涂科：“......”

动不了大脑还能转的涂科想，这狗日的，怎么没见他给我拿一件......

搜救人员的呼喊和脚步声渐渐清晰，涂科的左肩刚刚有了一丝痛，一乎乎的黏稠正从他的肩涓涓涌，过他的手臂和锁骨，滴在了闻阅。

闻阅反应迟钝，还迷迷糊糊地嗅着涂科上复杂的气味，抬起唯一可以活动的，明目张胆地亲在了他的结上，而后惊喜地发现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喝止自己，也或许是实在没有力气，不怎样，于是又大着胆将嘴贴他的脖，受着他动脉中奔涌的血，糊不清地问：“你......你呢？袋里装了......什么......什么东西......那......那么......”

涂科：“......”

挪一时半会儿是挪不开了。越来越重的涂科在陷沉睡前咬牙切齿地说：“装了手榴弹！”

这之后他的声音就变得很小很轻。

“给我闭嘴，别吵我，省力气......”

“闻阅，我好累，抱我。”

第52章

一小块金属装置的碎片击中了涂科的左肩，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就陷了短暂的昏迷。闻阅终于意识到不对，赶手臂地抱住他，在他透的后背上摸索着找到了正在渗血的伤，顿时急得哭了声，又搞不清状况不敢动，只好一边用力将伤住，一边不断地呼唤他，直到奚杨和周童带着医护人员赶到，要把他们分别抬上担架时还不愿松手与他分开。

被涂科护着，落地时有他的手臂垫在脑后，闻阅上没有明显的外伤，意识也比较清醒，但仍然不能排除中枢系统和心肺受到了伤害，需要一步的检查，通过观察才能确认。

碎片没有贯穿而是留在了涂科，无法探查位置的况，医生只能就地剪开他的上衣，迅速理好伤才敢挪动他的。闻阅躺在担架上，被抬起的瞬间扭看清了涂科此时的模样，见他结实的脊背上满是伤和血迹，终于忍不住“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任周童怎么安都不用，边哭边语无次地说：“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哪怕你残疾了，失忆了，变傻了，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喂你吃饭，帮你洗澡，带你去散步晒太，替你吃，替你赢很多很多的乐豆，剥果冻给你吃......只要你别死，不要死啊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