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可收拾。

羞耻心和一己私对立拉扯着德底线。得太像了，他想，或许这一辈，自己都不可能到坦然与他相对。

...

窗外号声不断，留守在营区的两个中队完成了午的训练，解散后便哄闹着涌向堂，好奇方叔今天又准备了什么新鲜菜。不知不觉一日将尽，涂科还没回来，奚杨掉U盘关上电脑，打算去医务室给自己的手掌换换药。

发了一天的呆，连午饭也错过了，这会儿才终于有了饥饿的觉，但在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之前，他还是决定晚再去堂，暂时避开周童。

大家都去吃饭了，医务室只剩小卉护士一个人在值班，她放整理了一半的东西，视线在奚杨摊开的双手和他的脸上来回切换，有些茫然：“啊，我还以为小周帮你换过了。”

奚杨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就被她拉着坐，怔怔地看她拿来碘酒和纱布，边手边念叨：“就是周童啊，半个小时前他才来过，问我拿了些东西，说怕你不当回事儿，要去帮你换药来着。”

伤已经开始结痂，碘酒涂上去痛也不那么明显了。奚杨低看着自己的掌心，莫名其妙地小声问了句：“他......怎么样了？”

小卉护士误以为教导员是在询问周童的况，便一边剪着纱布一边仔细回想：“三十九度，神还行，自己觉得没什么事，说是被班勒令来拿药的。”

然而并不知的奚杨闻言便立刻抬起了，手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眉目间疑惑。

“三十九度？发烧了？”

“是啊！”年芳二十的小卉护士跟着摇皱眉，拿一副老中医的架势埋怨：“肯定是贪凉对着空调了，这些年轻人呐！”

晚饭过后要擒敌拳能训练，离开医务，奚杨遇到了正往训练室去的预小组队员。那孩不意料地没在队伍里，他喊住叶征，先是与他说了些无关要的事，最后才“不经意”地问起了周童。

叶征一本正经地向教导员汇报，说他已经采取制措施让周童乖乖吃了药，用被把人裹成了卷儿，扔在宿舍睡觉发汗，晚饭也已经让堵威打好送回去了。

话说到一半被正在上楼的涂科打断，他才刚回来，已经换好了作训服，准备跟着去监督训练。两人在楼里快速了一番，得知调令已经达，涂科沉思片刻，淡淡回答：“知了，我来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