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笑着骂了一声：「你们也算女人？！」便把黑的百褶裙也解开，让它自己落到地上去，里面的布衩和两条又直又的大。

典狱用示意她脱了鞋袜，她只穿着一条衩站在那里，见大帅夫人还没有任何表示，丁文贞明白了，嘴里恶狠狠地骂：「王八！一群狗男女！」

骂得又脆又响，能从这样一个有份的女人嘴里骂这样的话，可见她已经气愤到了极。

但她知别无选择，只能当着一屋男人的面把衩也脱了。

她的很圆，因为着细细的腰，所以显得特别突，她的肚扁扁的，由于腰弯曲，使得肚脐的地方微向前突，整个上呈现一条非常好看的圆弧线。在她那两条粉白的大中间，那三角地带有一个同小孩儿的拳大小差不多的鼓包，上面着黑黑的，但并不算密，当她起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小鼓包面有一条的。

我偷环顾四周，只见大家的睛都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在她的两之间，有的还张着大嘴，这倒同我十分相像，我里面的那东西早就直地戳了起来，在里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许多人都传说，丁文贞是靠了相接近赵金德，只怕早就失了，但我从那女人上得到的印象，她却象个十足的黄闺女。虽然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面前她显得很羞耻，但却对四周男人们的变化并没有任何觉。

她很快就适应了男人们的光，脸上的红慢慢退去，站在人们面前的，依然是一个贵的女皇，就连她那诱人的光上也释放贵的光。

那个时候我真羡慕那四个看守，他们在典狱的示意走过去，其中两个轻轻抓住她的胳膊扭到背后，第三个则走到她的背后，把一条绳搭在她的肩。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他们把她五大绑起来。我看到那几个家伙总是有意无意地旧能把手在她的上多停留一阵儿，或者装作不经意地碰一碰她的，惹得她十分恼怒地用睛瞪他们。

而第四个看守则在她的前面蹲去，用一短绳把她的两只纤细的脚踝捆起来，一边捆，一边不停抬起来来，往她的小肚看上一。他蹲在地上，脸离她的三角地带不足一尺远，可以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最隐密的分。她似乎非常清楚这一，睛偶而向溜上一，脸白一阵儿红一阵儿的，但她却什么表示也没有。

这个时候，本来站在门边的我这才走到断台边，看守们把丁文贞架着转过，面对着断台，我则用力拉着绳把铡刀升上去。据说原来刚把断台买来的时候，是法国人的办法将铡刀事先升上去后才把犯人押来的，后来不知谁把这过程给改了，目的是为了让犯人亲看到那将要切他们脑袋的铡刀升上去的过程，听到那轰隆轰隆的声音，好让他们害怕。

这确实有用，曾经有一个凶悍的盗一直都表现得十分豪迈，可一听到那声音，立刻就作了一团。

我一边拉绳，一边偷看着她，心里想着，她一定会被那声音吓得小脸儿发青，谁知她依然那么平静，没有一丝害怕的样，而且居然还随着那铡刀仰起，注视了很时间。

当绳再也拉不动了的时候，我把绳在断台立边的一个小木上缠了几圈，再打个活节，使它不会自行脱落，这才过来帮着把犯人到台上去。

我先把那夹木的上半截抬起来，然后走到她的面前。她看着我，没有任何表。

（三）

为了不让男人们碰她，自己脱光了衣服，但捆绑和抬上断台却还是要由别人动手。我是刽手，所以最后一段的工作便由我来主持。

那两个抓着她胳膊的看守松开她，而我则绕到她的侧后方，伸手去抱住了她的上儿，当我的手绕过她的胳膊从侧面到她那的的时候，她的抖了一。她的凉凉的，儿又细又。站在我旁边的那个看守则弯腰去，双手抱住了她的大。

我们两个人合力把她面朝抱起来，慢慢走向断台的平台。也许是担心自己的儿从两间暴来，我看到她夹得的，更显得浑圆翘。

我们把她放在平台上，然后向上蹿一蹿，好让她的从那夹木的半圆孔中伸去，最后把那上半截夹木来，正好夹住她那细的脖。

那看守退开了，我则绕到另一面去，因为这样就不会挡住别人的视线，大帅夫人一定非常想看到她趴在断台上的样。

我开始把她固定在平台上，那平台两边早已事先固定好了几带，上面有孔，也有铁带扣，可以方便地把犯人的固定好，免得他们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