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从那洁白细腻

的肌肤看，死者生前的生活条件是非常优越的。两个女人的房都很，上

没有赘，两双纤巧的玉足光如玉，脚底没有一儿老，分明都很年轻。

镜的男人仔细验看了两女尸的每一分，心里十分满意。尸虽然基

本上凉透了，但肌还非常有弹，用手指和门，还依稀觉得到一

丝温，看来刚死不久。

“你们开价吧。”

“五百大洋一个，两个您给一千块。”

“五百一个，这也太贵了。平常不是只要二百一个的吗？”镜的男人装

作十分吃惊。

“您看好了，那些是男的，这两个是女的。这女人的尸首，好几年都难得遇

上一个。再说，这两个女的这么年轻，尸首又这么完整，您看这上，一儿打

也没挨过，价钱自然要一些了。”

“能不能商量商量？”

“没二价，您要是不要，我们卖给协和。”

“别，让我想想。”

镜的是医专的总务主任何大享。他是得着消息后一刻不停地赶来的。尸

对于医专的解剖教学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可惜中国人对死者的遗视同生

存，决不允许别人侵犯，所以找到一尸是十分困难的。

医专不象法国人开的协和医院，有机会获得死在医院的无主尸，他们教学

标本的来源就只有两个，一是从协和医院购买人家多余的脏标本，二是靠从黑

市上购买无主尸。实际上，对于协和医院来说，黑市易的尸同样也是十分

宝贵的，因此，医专和医院实际上成了竞买对手。

黑市的尸有的是被村民盗墓偷来的，有的是从葬岗上拉来的死刑犯。

盗来的尸无法在教室里公开解剖，而死刑犯的尸一般都由亲属在第一时

间收殓了，所以获取一个死囚的尸也是十分困难的。

尸的黑市价格据况从一百块大洋到三百块大洋不等，一个大学教授一

个月的薪也不过十五到二十块钱而已，而一个低收市民一家五人的生活也

只需要两块钱，所以，上百块钱本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以稀为贵，医专和

医学还是不得不咬着牙购买。因为医院的信息要灵通得多，所以每当有易时，

十之八九都是医院抢了先，医专五年多的时间只买到了两尸。

何大享知那个村民说的是实话，女的尸相比之是少之又少，而象这

两既匀称又健康，而且看来于上层社会的女尸，更是十年也难得一见的

品，对于医专妇产科和科的教学是极其重要的资源。如果同医院那边竞起价

来，只怕自己连一个脚趾都捞不着，所以，他咬着牙也要先把尸首抢到再说。

“好！你的价，我应了，不过，我今天没带这么多的钱，你看这样行不

行，先把货装到我们的车上，您们跟我回去取钱，我保证一文不少。”

“行！”

村民答应着，三个人上了车，从树林里来，树林外停着另一辆车，车上

坐着两个医专的校工，帮着把两女尸抬过去，换上医专的大白布裹了，然后两

辆车一前一后向西北郊的医专走去。

（九）

医专为了这两女尸特地召开了全校教师的急会议。校对一千块大洋就

这样到人家的腰包里到十分心疼，但教员们却对何大享当时的果决一致表示

满意，甚至愿意每人为购买尸凑上一块钱。校当然不能从教员们的兜儿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