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志武的

中指。他慢慢地着，钻着，掏挖着，在人们无法猜的时刻拉动了绳。

秀娟站在断台的这一边，看不到人落地，只看见铡刀落，嫂嫂的

震了一，本来十分放松地微曲着的手突然之间张开，双脚也勾了起来，两三秒

钟之后，她的双脚又绷直了，手也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虽然看不见，但秀娟知，雪婷的已经掉了，现在趴在台上的，已经是

一尸。她到死原来是这般容易，仿佛并不象一般人所猜的那么痛苦，她本

来因为看到刀落而狂起来的心迅速平静来。

四个男人过去，两个抓住雪婷的肩，两个抓住她的脚腕，把她面朝抬了

起来，脚肩低地抬着，好让她的血得更净一些。

另一个人把雪婷的从竹筐里拿来，用布了血迹，然后用豆包布包

起来。

女人的无尸仍然被男人们抬着放血，王志武已经抓住了秀娟的胳膊。

当王志武抠着把秀娟上平台的时候，她并没有到过多的耻辱。他把

她跪着放在平台上，让她把从那半圆孔中伸去，然后另一半木板把夹

住。

秀娟的撅在半空中，王志武还把她的两分开了近两尺。她明白那是一

什么样的姿势，也猜到所有在场的男人一定都围在后面看着自己的生，但

她也没有到更多的屈辱，因为与自己所受的污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秀娟到自己的手铐被打开，她没有利用这个机会去作无意义的反抗，只是

用手扶住台面，好减轻在平台上的肩膀的压力。自己的名牌被拿上去放在自己

的上，牵动着门中的木，使她到有些难过。跟鞋被人脱去，然后

男人的手开始从脚向上再次抚摸自己的。

“他该用手指抠自己的了。”她猜想，接来就将是铡刀落，但她

到他停来，把手从自己的上移开。

“也许是要换一个人。”她又猜想，但后面平台开始振动，仿佛是有人爬了

上来。

“他们要什么？”她再猜的时候，男人的手再一次在自己的上，

接着，男人壮的东西再次了来。

王志武终究放不秀娟的，所以利用这最后的机会，他终于还是了

她。

这姿势，男人得很，每一几乎都能到，她到了极的刺

激，但她并没有允许自己的对那刺激作反应，她要让自己在被的时

候始终象死人一样，她不能让他们太得意。

男人又了，直冲向她的，她不知死之前还要有多少人再次

自己，但他还没有彻底来，秀娟便听到上轰隆的声音。

她刚刚明白那是铡刀落的声音，脖后面已经象被猛撞了一，到十分

麻，接着自己便失去控制地翻转着直向地面栽去，一直栽了那个装着锯末的

小竹筐。

她有些糊涂，自己到底死了没有？为什么没有到疼？为什么还能看到筐

上的竹篾。她试着动动四肢，这才发现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她终于确定，自己现

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整了。

被人从竹筐里拎了来，看到王志武仍然跪在平台上，小腹着一个赤

女人撅起的。

作为姑娘，她从没敢在镜里看自己的，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

真的是那么妙。

雪婷嫂嫂的尸被放在一块油布中，王志武也开始从平台上来，秀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