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哪儿？”邱声问他，“你想游泳吗？”

闻又夏摇：“我可以陪你在海滩上走走。”

他这么说时目光认真，邱声恍惚间只觉得前的人逐渐和21岁某个雨夜看见的廓完全重合，是独属于闻又夏的气质，没有丧，也没后来被生活压垮脊的无奈。

“好，那就走走。”

海岸线蜿蜒，带风与东河大相径。

东河的海不分冬夏都宽广，苍凉，远航船是铁灰的小，礁石冷，哪怕有晚霞也只显辉煌却孤独的气质。他和闻又夏常在海边坐一午，把脑海里零碎的旋律整理成曲调，有月亮，有星辰，但东河的海并不浪漫。

亚湾是东河的反面，这里有完符合“天涯海角”想象的金黄沙滩、柔和海风与灿烂得不要钱的光，明媚彩映帘先行涤开大分烦恼。

邱声过了会冲向浪的年纪，看见海滩却也忍不住心雀跃。他脱了鞋踩在被晒得温的沙上，留一排歪歪斜斜的脚印。

闻又夏站在旁边的步，二十来公分，他们的差被拉得更大了。

“你跟我说了很多这段时间你的事。”邱声踢了脚沙，椰树影笼罩着他，午后也不觉得太过炎，“我本来想，要不也跟你说说我的，互相坦白，互相了解。”

闻又夏已经听顾杞说了一些，言又止。

“但是那些东西讲来徒增烦恼，这几年我学到最厉害的理就是人要学会往前看，以前觉得这话虚伪作，在上地对别人的痛苦指指，现在却想，它是对的。往前看的时候，把以前都扔掉会轻松很多。”邱声抬起，睛地看闻又夏，“你看你，困在过去那么久，现在才……我其实为你兴的。”

他这话完完全全发自心，也会有一些不切实际地假设四年前你就这样，那我们会不会没必要分开那么久。

邱声想，他到底对错过的日非常，非常的介怀。

他们分别的时间已经比在一起的时间还了。

走一截，避开如织的人群。

闻又夏和从前一样表达什么前总经过细致思考，他拉了把邱声的胳膊，毫无预兆地捡起好像已经过去的话题：“但是得先知自己要什么，抛弃什么，才能往前看。”

“是嘛。”邱声抖了抖脚趾里的沙，“所以你要什么？”

他们又在小心地试探，想很快地拥抱但害怕碰到对方未痊愈的伤。

太突然有，云的影从海的泡沫上掠过去。

“我想知你的全。”闻又夏说，“邱，我不赞同你说把过去都扔掉，我也没有那么。如果我需要无差别抛弃曾经，那我现在不会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