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半仙看快要到宵禁时分，自己在庆州府的住所又是在两条街外的坊间，这才起告辞。虚生既得想要答案，早有些心不在焉，虚言寒暄两句，便同贾半仙一起离开，当然茶钱全是由贾半仙所付。两人一同了丰乐坊，便告别分扬镳，虚生沿丰乐坊街边走了会儿，又从另边坊门去。

一居每日在宵禁时关门，此时小厮正在洒扫清理，发现虚生去而复返，刚想上前阻拦，见掌柜亲自来迎才作罢继续手工作。

“楼主和万通先生很谈得来。”辩机先生瞧虚生难得这么愉悦，他笑了笑：“看来楼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虚生说了个把时辰话，早已燥，是顾不得先说话，连喝两杯茶解渴，“心中本就有定论，不过是想确实罢了。倒是有让我到新奇的发现，算得上是意外收获了。”

“哦？”辩机先生帮虚生斟满茶，用银剪稍剪灯芯，红烛忽噼啪一声，“真是喜事到，是武林密事吗？”

“你去查一查贾半仙份便知。”虚生指尖沾了少许茶，在桌上一字一画的写晓字。

辩机先生瞪大双，惊诧：“玄机阁晓天？！”他的声音有些响，好在馆里已无外人，打扫的小厮全是布衣百姓，只求温饱度日，压不会在意武林事迹。辩机先生稍稍压低声响，疑惑开：“楼主有把握么。”

“大概吧。”虚生并没确定，不过是依贾半仙行事与态度稍稍了联想。

辩机先生自也想到虚生怀疑的缘由，不禁赞成这设想，想起方才掌柜送来的半吊钱，失笑被茶呛到，连咳数声，“这贾半仙可是名的吝啬鬼，今日竟要他茶钱，回去想必不能安眠。”

虚生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品居与一居的账本，奇怪地睨向辩机先生，理所当然地开：“没我请他的理。”

是夜，因为宵禁已开始，虚生只能住丰乐坊里自己名的客栈间，辩机先生安排完虚生住行，多番嘱咐过庆州府里无知楼的大小铺，才放心离开。

三天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不过是短暂的时光，对玄机阁则不同，阁主自命令过后，每日都有消息从玄机阁晓天传来。香盗份恰如江湖传闻，隐秘飘忽格外难查，以至于前两天查到的份时男时女，辛里细心分辨发现竟全是假消息，恼怒得训了玄机阁上一顿，直到第四天才有所突破，北孟境西南小镇查到香盗没踪迹，镇上百姓信誓旦旦肯定香盗是二十岁上的女。

怀明墨连日来夜里难寐，多梦易醒，醒来便会整宿难再眠。昨夜又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心觉得很是慌闷，遂懒怠地躺在贵妃榻上听辛里汇报，“有查帕上那抹冷香的来源？”

“是西域的落月滟香，这香粉初闻来淡冷清幽，似腊月覆梅的冬雪，细闻又郁甘甜，如金秋桂，三闻似有若无像兰，太过特别，不会有错。”辛里见怀明墨瞌眯着双眸，没丝毫反应，便继续说：“落月滟香一盒十金，不是平常女能用得起的。”

怀明墨微睁似有千斤重的睑，神淡淡，侧耳靠近辛里，眉微颦，“你是说香盗是富家或贵胄家的女？”

“或许是，又不全然是。”

怀明墨听辛里话说得奇诡，稍支起困惑：“怎说？”

辛里初时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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