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么？”夏丹认真。

伊维抬起。

“次如果有人那样说，你可以把恒云大学的别与能力研究报告扔在对方脸上。”夏丹想了想：“又或者是你的成绩单。”

伊维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又是一个玩笑。他终于了微笑，那个笑容让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您不太擅开玩笑。”

“那只是因为我没有时间去阅读幽默提升技巧这类的书籍。”夏丹轻快：“实验室很忙，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想到实验室，夏丹觉得自己应该多说儿好：“不过我们的待遇很好，助理研究员的薪资是每月三万信用，转正后是十万，除了基本社会福利外也享受科研人员特别福利。在这里工作没什么需要钱的地方，除非你讨厌宿舍决定买房——研究所会据你的工作年限提供购房款，偶尔也会直接分住房，虽然地有儿偏远。项目完成后会有奖金，平时也有各类津贴——这个要看你的工作能力……我想想，哦对，我们是有假日的。除了正常的休——通常没人休息——还有假，每工作两百天休息六十天，一般大家都会回家去陪伴家人。如果你之后在恒云大学能拿到教职，那么就需要两跑，一半的时间在学校，一半的时间在这里。不过选择同时两份工作的人并不太多，那样意味着基本放弃了假。”她一气说完，看着伊维：“怎么样？”

“待……待遇真好啊……”伊维呆呆地说。

夏丹一本正经地：“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只要你严格遵守实验室作规则，不搞什么实验事故来，这就是份……还不错的工作。”

伊维的脸明亮了许多：“我会努力的。”

“也不要太拼命。”夏丹微笑：“很抱歉前阵让你补了那么多实验。”

“不。”伊维赶忙摇：“我学到了很多。”他想要微笑，可以睛又红了起来：“抱歉，我今天好像有儿没办法控制自己……”

“伊维。”夏丹注视着他的睛，认真：“为没有错的事歉只会伤害到你自己。不要再歉了，你没有错过什么事。如果你生活里需要什么，可以告诉你的医疗机人，人工智能系统会把一切都理好。”

伊维了。

人工智能开始报时，休息时间结束了。夏丹起：“我该回实验室去了。对了，这里有几本书，你可以拿回去看看。”说着，走到书柜前，把最新送到的几本关于病毒解构的书找来，向伊维递了过去。

伊维起想要接过。或许是坐了太久还是什么，他的行动有些笨拙，被椅狠狠绊了一。

夏丹疾手快，在他即将摔倒的瞬间冲过去，把人扶住了。

信息素的气味再次烈起来。空气有片刻凝滞。伊维手忙脚地站稳，有些不敢看夏丹：“谢……谢谢，我先回去了。”说完，他步履不太稳当地离开了。

夏丹没有留意他走路时奇怪的姿势。只是在抱着文件门时，她想到了伊维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