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弟弟，她似乎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滔滔不绝的话题：“我和我弟弟虽然格，别不一样，但在各智力和能力测试上拿到的分数并没有什么差距。甚至在专注力测验上，他的分数比我还更一些。当时我们被要求用拼接零件搭建一个大型建筑，成功后会得到好吃的东西。我记得那个实验时间很，我在中途放弃了一次，只是因为不完没法离开屋，所以只好把任务完成了。而我弟弟所用的时间只有我的二分之一，因为他始终在努力思考和完成任务，而不是像我一样中途发脾气把拼到一半的零件推倒了……我们那时候六岁。”

夏丹很兴有一件东西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猜猜哪个是我？”

机人再次走到伊维边，伊维赶忙拿起果，了一大。喝光了整整一杯果后，他的绪似乎平静了许多。一直无安放的视线无意间落在相框上，停了来。

“那是我弟弟，想跑开的那个是我。”夏丹。“我们五岁时拍了这张照片。”

“我不记得我是否过这测试了……”伊维喃喃：“我只记得我过一个负重爬隧的测试，分数不太理想。也许每个地方都不太一样。”

好地控制自己的omega时常会受到羞辱。

“对不起。”他的双在毯并在一起：“我……”

伊维垂了睛：“不，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我想……其实还是有些地方不太一样。至少在大多数人看来，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理解，没关系。”夏丹安抚：“要再吃一块儿三明治么？或者再来一杯果？”

伊维惊讶极了，他的视线在夏丹上和照片上来回游走了几次，然后再次开始脸红：“对不起，我第一次见到AO双胞胎……”

伊维的脸比方才更红了，他的手抓在毯上，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落叶的味渐渐消失，木的气味重新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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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经过去了很久，甚至连她的弟弟也不在了。犯罪的人得到了惩罚，尽从夏丹的角度来看那惩罚远远不够弥补伤害。个人面对命运或许永远是这样无力。

“对。”夏丹笑了笑：“当时完全一模一样。除了格，还有别。”她补充：“我弟弟是个omega。”

夏丹从回忆里清醒过来，了：“年纪更大的时候，针对不同别的测试会分开。毕竟伴随着发育，大家的生理特征会慢慢开始分化……不过在最初确实没什么不同——是一样的小孩，一样的人类。”发现伊维在认真看着自己，夏丹：“怎么了？”

那是张温馨又有趣的相片。摄影师捕捉到了那个妙的时刻，每个人看上去都那么鲜活。

“确实很罕见。”夏丹轻轻：“我们自己也觉得这很有趣。站在研究者的角度来看就更有意思了。我想这支持了那个论：alpha和omega在最初其实并不像人们通常认为的那样差距大。从某意义上来说，简直没什么不同。”

“呃，正在微笑的那个孩？”

夏丹明白，无法自控的本能和真正的意志完全是两回事。所以她不觉得伊维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相反，她认为对方需要更多的安和照顾。伊维理应被更友善地对待，因为显然人们对这类omega的漠视已经够多了。

伊维被会动的相片引住了。他的不再那么绷，而是微微向茶几倾去，仔细看着照片上的孩：“你们……简直一模一样。”

落叶似有若无的气息环绕着她，她调整呼，慢慢恢复了平静。

讲到这里，夏丹的声音低了去。她记得所有的事，但现在只有她自己记得这一切了。

甚至有人会利用他们这生理反应去故意伤害他们。想到这里，痛苦从记忆浮起，夏丹到一直沉寂的怒火有复苏的征兆。她呼，努力让自己冷静来。

不于什么原因，作为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没有伴侣在边的伊维都面临着比其他omega更多的健康问题。这些不是单靠抑制剂就能解决的。

Alpha和omega在成期间都要接受一系列检查和测试，为了完成红鸾系统的各类数据评估。许多家为了让孩在测试里有个好分数，甚至会提前去上各类培训班。尽事实证明那些培训对分数的影响不大，很多人还是会固执地去掉这笔钱以求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