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任雪昧并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如何，视线里只有弧度微微撑起的裙摆。

他微着吐息，四肢无力到连膝盖也微曲，由此不得不将双臂向后靠在桌上，掌心抵着那块檀木面板，脑发，勉以一极为古怪的姿势支撑着站立。

“呃，小、小珏，我好难受……”

他阖眸，像是觉得很难为，连鸦睫都在不住地颤，嘴里嗫嚅着讨似的埋怨，仿佛因瘾症发作一事，把自己以往引以为傲的忍耐力都抛之脑后，变得愈发不讲理。

裴文珏攀上那双玉脂般的，指节屈在膝窝，燥的沿着对方的鼠蹊向吻去，直到将那一片全然濡的布料裹在尖，腔里顿时弥漫开一浅淡的腥臊。

他整个人被笼在劣质的大红布料中，无法看见任雪昧脸上此刻了何表，但能够依稀听到上传来隐约的啜泣。

如此小声的呜咽却令裴文珏顿时生偌大的满足，他想起在那扇虚掩的门后边，自己也曾窥听到这般动静——然后裴文珏向屋看去，瞧见两缠缱绻的。

他的兄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坐在裴照怀中的男人仅仅用背对着他，上极其随意地披着件明黄的衣褂。

裴文珏定睛望去，才发现那压不是什么普通的衣褂，而是从古至今招惹无数贪的、代表了权力与地位的衮冕龙袍。

那龙袍因动作而垂落，他心一惊，于是更仔细地去瞧，发现那人无论形还是模样，竟然都同自己敬的先生如一辙。

夜风带来几声哦，而低沉的男声在笑。

杂思绪涌上，裴文珏心嫉恨多过震惊，睛泛着可怖的猩红，目光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床上二人媾的场景。

像是自一样，迫切要把它刻在脑中。

指甲掐掌心，在谁也看不见的暗，他如同卑劣的鬣狗，尖抵住上颚，不觉地磨着后槽牙，直到它们发挫挫的钝音。

那天夜里，裴文珏胀的迟迟不消。

睑一翻，场景转换，垂涎已久的那个人近在咫尺，他咧嘴，一抹甜的笑。

裴文珏咬着亵上的绳结，用齿列缓慢地解它们，动作隆重得像拆开一件只为他特地准备的致礼，直到松松垮垮的包装落地，里面诡异又漂亮的容来。

淡粉的玉已然立，裴文珏一气，掐着那不让其，转而去看在那之隐藏着的、令他朝思暮想的秘密。

只是一便要沦陷。

他不自禁要被那翕张的小嘴引，顺从地贴上去，用苔挲那颗凸起的豆粒，尝到小黏腻的，这是给他的嘉奖。

“好甜，”裴文珏将它咽，停顿片刻，又愈加猛烈地上去，以代替，着不断的动作，去剐、去卷，将潺潺吞吃腹，却不忘坏心地反问，“先生既然难受，怎么还了这么多？”

离得太近，他的吐息尽数在会，任雪昧浑，几乎快要坐在对方脸上。

明明前快要，可任由面红的持衡国师拼命摇着脑袋求饶，哭腔依旧哽在，发断续的噎，恳求的话也被说得七零八落：“放过我……不、不要了……”

裴文珏看不见——或许他知，但他却装模作样地继续，反而愈发起劲地着两片厚的来回舐，直到女如同搐般一阵痉挛，那是将要的前兆。

于是他退开一些，墨的瞳眸眨也不眨，聚会神地盯住那，看见红的被得漉漉，光泛滥也显得烂成熟。

在他的注视，这朵艳的兀自吐一阵涌，那粘稠的堪堪垂落，被裴文珏用指腹带过，将其抹在这双大侧，直到把光洁的肌肤也变得泥泞。

完这一切之后，裴文珏终于大发慈悲似的，掌心一放，松开了那小巧的。

关打开的瞬间，任雪昧终于得以从久的憋闷中缓过神来，畅快地了来。

或许是因为女已经，或许是因为实在被掐得太久，他并不知自己了多久，只是在嗅到空气中的异味之后有短暂地清醒，恍惚的意识慢半拍地复位。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空的意。

正逢裴文珏钻裙底，拍拂衣袖整理着站起来，因皇室的礼仪姿态，这狎昵的动作竟也被他得优雅端庄。

他睨了一视线飘忽的任雪昧，然后把纤的指探到自己鼻间，在那之上除了特有的腥膻，还盈着一浅淡的气。

连三岁孩童都能知这是什么味。

望着面前着酡红的脸，裴文珏心愉悦，依旧笑得天真烂漫。

被浸的瑰一张一合，问句轻飘飘的，甚至没等到那个人听见，不一会儿就散在风中——

“只是被而已，也会到失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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