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炙的急切地贴上来，少年人在微怔之后，目光牢牢锁在任雪昧脸上，瞳孔又黑又亮，像一沼陷便无法逃离的漆墨潭，正映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裴文珏结动，睛眨了眨，声线略哑，试探着发问：“您没事吧？”

恍惚之中，任雪昧闷闷应：“……嗯？”

上句不接句，得到回复的提问者眸一沉，心思绪百转千回，明白对方已经那意识模糊、任由他人摆的状态。

可保险起见，裴文珏尚且留了个心，他盯着男人，却将稍向后仰，似乎想要逃离那双温柔臂弯织就的小小天地。

然而这动作立刻引起面前人的不满，任雪昧只觉得浑发，而少年温微凉，恰巧令他倍舒适，于是他更主动地凑上前去，殊不知正钻对方心构造的陷阱。

面对这不依不饶的纠缠，裴文珏摆为难模样，似乎很不好意思地：“先生……”

倘若有别人在场，这画面无论让谁来看，都会想成是由着殷红纱裙的国师大人主动引诱，而他正于完全被动的局面。

可是没有人知，红着耳廓状似困扰的少年，葱白般的指尖早已悄然探上对方腰际，极为狎昵地在那块上来回挲。

对于此刻的任雪昧来说，那动作更像是一份甜，让自己贪婪的求越发蓬。

他伏在裴文珏前，从间发微弱的，雾蒙蒙的竟然短暂地清明，仿佛正从混中作最后的思考，维持仅有的理智，无比艰难地开：“小珏……抱歉……”

“怎么突然歉？”少年坦然松开指尖，慢条斯理地勾起角，语气如梦般温柔，“您不是一直教导我需与人为善么？”

“如今先生有求，我也想为您什么。”

任雪昧还想说些什么，但自觉这副模样狼狈，最终只能别过脸去，换了称谓之后，连字句都咬得僵：“殿，不行的。”

他本意是不愿让对方因这缠的瘾疾，同自己畸形的产生纠葛。

无论任雪昧是否承认，他心底那隐秘的自卑正在不断作祟，窃窃私语着自己是个怪的事实，更遑论作为对方亦兄亦友的师，他怎能轻易染指这块玉珏？

可裴文珏显然并不领。

尚且年少的文亲王脸一变，不是因为主动提的“好意”遭到拒绝，而是因为对方在神智恢复之后突如其来的客气疏远。

他本就在先帝的纵容中成，自幼便没受过几次挫折，尽先前对任雪昧都好声好气，可格中的傲气仍无法掩饰。

“——不行？”裴文珏压那怒气，神却已然微愠，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反问，“连皇兄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他话音落，便瞧见面前人脸煞白，投来的视线愈发飘忽不定：“你知了？”

只见裴文珏微偏颚，脸上霾一扫而空，随即绽开个饶有兴味的笑，不否定也不肯定，语气轻飘飘的，却透古怪的戏谑来：“什么啊，先生把我想得好笨……”

埋怨似的话语并不可怜，反而显得意味，少年翻起上睑，像猫科动一样不假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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