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阖上，晶莹的泪珠缓缓落，悬在耳鬓凝结成霜，手从沈清河掌心来，手心里握着一缕发……

沈清河怔怔看着前方，静静抱着逐渐失去温度的顾蔓，一动不动。

雪依旧的猛，渐渐覆满全，犹如跪在地上的雪人……

不知过了多久，雪停了，孤清的冷月悬于夜空。

沈清河从雪堆里站起来，怀里抱着已经没有温度的顾蔓，一步步朝前走，后留一串的脚印。

他要带顾蔓回家。回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家，将顾蔓葬在院外，日日陪伴。

月清冷如冰，顾蔓的脸惨白如纸，可嘴却好似那红梅一般红，看着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沈清河将她放在上，牵着一步步往南走。

苍茫的大地寂静一片，静的好像就只剩这一人一……

祁弋手里的酒杯坠地，酒倾洒。

他突然哈哈哈笑起来，最后竟伏在桌上低低啜泣。

魑站在帐外没有去，他看了看上空的冷月，叹一声……

翌日一早，祁弋亲率大军与莫灼战于胡勒川，大获全胜。叛军除了投降者，其余尽数诛杀。北胡大都，百姓呼一片，祁弋令犒赏三军，将士们杀羊宰，饮酒歌。莫灼及其他几的妻妾被分给有功的将士。

祁弋侧卧在榻上，墨发披散，帐外是将士的呼之声，火光照的如同白昼。

他轻轻挲着虎那条淡淡的咬痕。

除了这个，顾蔓没有给他留任何东西。

他冷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爷！”门外有人求见。

来人是此次立了战功的一位将军，他将一个被捆绑的女人拉来。

“王爷，这是莫灼之女，属见得还不错，便送到王爷帐中来。”

“本王不需要。”祁弋都没抬，淡淡说：“给将士们吧！”

“这……”那将军有些惋惜：“这要是给了他们，怕是活不过今晚。”

祁弋摆摆手：“你们置吧！”

那将军见此，只得将人带去。

那女人走了几步，突然返回来扑通跪。

祁弋轻抬，女人得确实不错，在这草原之上，算是难得一见的人。难能可贵的是，自己险境，脸上依旧镇定自若。

“你什么？”

“求王爷……留我！”女人虽说是哀求，却不卑不亢。

祁弋冷嗤一声：“你怕死？”

女人摇摇。

“你既不怕死，为何要求本王？”

“我不怕死，但不想死的这般屈辱。”

祁弋瞥她一，拿起桌上的匕首为把她手上的绳索割开后，匕首扔在她面前：“本王赐你个全尸。”

女人怔了一瞬，捡起匕首握在手中，却没动。

祁弋冷冷：“怎么？不想死了？”

“想死！”女人幽幽说了句：“但死之前还有件事要，便是……”

她眸一抬，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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