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像是杀红了，乌发在风雪中凌不堪，一袭白袍染了血，好似落梅。

“住手！”祁弋大喝一声，众士兵停了手。

“退！”

士兵面面相觑。

“退！”祁弋厉声喝。

士兵们纷纷退。

祁弋缓步上前，站在沈清河面前，冷笑：“你我之间，今日是否该有个了结？”

沈清河抬起眸，猩红如血：“我也正有此意！我若赢了，带走十三，你若赢了，我挥剑自刎！”

祁弋哼笑一声：“你以为你能陪着十三共赴黄泉？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清河举剑指向他：“那便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罢，飞过来，祁弋闪一躲。

“为何不还手？”沈清河站定，举剑再冲向祁弋，祁弋依旧躲闪。

“你想拖延时间？”沈清河怒。

祁弋冷哼一声：“没错，我不会让你见她最后一面，一面也不行。”

“无耻小人！”沈清河骂了句，中杀气毕现，举剑直直朝着祁弋膛要害而去。

速度之快，祁弋来不及闪躲，剑抵挡，两人厮打在一起……

雪越越大，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在雪中上翻飞，互不相让。

白茫茫的大雪阻挡着视线，沈清河剑刃破开风雪，在将要刺穿祁弋颈动脉时停住。

“为何不躲？”

祁弋冷笑：“杀了我吧！”

沈清河：“……”

“我不会让你比我先死！”

他放剑，瞥他一，大步朝前方的大帐而去。

刚走了几步祁弋抓住他的肩，沈清河冷眸一瞥，转一拳过去，祁弋摔倒在地，回刚要走，祁弋上前一脚踢在他脚踝，沈清河站立不稳，单膝跪在雪地里，刚抬，祁弋一脚踢中他膛，中腥甜，吐一鲜血。

他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往大帐走去，祁弋皱眉，飞速追上来，想一拳将他打翻，却被沈清河抬手握住，用力一推，两人纷纷倒，缠斗在一起……

顾蔓跌跌撞撞了大帐，外面风雪迷了，就如坠冰窟窿，冷的发颤。

“别打了！”她有气无力地喊着：“都别打了！”

说着，咳嗽一声，“噗”地吐一鲜血，在雪地上异常刺目，而她也像是被了力气一样，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来。

“十三！”

沈清河一把推开祁弋，冲上来，将她抱在怀里。

“别……别打了！”顾蔓伸手，沈清河一把抓住，泪夺眶而，哽咽着：“我们回家。”

顾蔓扯了扯裂的角：“好，回家！”

沈清河将她抱起来，一步步往前走。

祁弋追上去，终究还是停了来，苦笑一声。

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难真是大梦一场……

沈清河脱裘衣为顾蔓披上，将她抱上，自己则坐在她后，将她抱在怀里。

顾蔓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前的雪地里竟泛起五颜六的光，或许这就是大限将至吧。

她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她舍不得沈清河，舍不得属于他们的那些过往，还有好的未来。

她抓住沈清河的手：“我死后，别那么快续弦，好歹……好歹也过个三五几年。”

后的沈清河已经泣不成声，“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顾蔓一听急了，“不行，你一定要活着！”因为激动，又连咳了几声。

“好，我答应你！”沈清河埋在她颈间，贪恋着那最后的温度，“我什么都答应你！”

顾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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