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说吧，我听着。”

小陶便说：“有没有可能，凶手不是预谋杀人，而是临时起意。”

海斜看他：“你假设的依据是什么？”

小陶：“咱们办过那么多起杀人案，没有被害者是被丢鼠窝里吓死的，这个杀人手法也太离奇了。但是周青楚还真是丢鼠窝里被吓死的，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本没有杀人意愿，临时起意把周青楚丢鼠窝，目的也不是把周青楚害死，但是周青楚偏偏胆细，被吓死了。”

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鼠窝藏在地里，凶手既然能把周青楚带过来丢地，那就一定提前知鼠窝的存在。这还不是有预谋杀人？”

小陶懵了懵，说：“对哦，但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凶手执意把周青楚从市区带到山上，再从山上带到山抛尸？直接把尸留在地里不是更隐蔽吗？那些老鼠迟早会把周青楚的尸啃光，这不是一个毁尸灭迹很好的办法吗？”

海：“你又分不清主次矛盾，现在首先要查清楚的不是凶手的犯罪心理，而是要先找凶手和红楼山庄的关联。鼠窝藏在地里，地是人为建筑，这整座山唯一的建筑就是红楼山庄，没准儿那条地就是红楼山庄的排污。”

红楼山庄自八月起就于歇业状态，暂停了对外营业，整座山庄只留了几名维持日常运转的工作人员，海和小陶在大堂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一个穿工作服的年轻女人楼接待他们，牌上印着客房主。

她言辞礼貌，但是态度稍显傲慢，问了谁是海警官，就说：“老板等你们很久了，请这边走。”

她在前面带路，领着两位警察走向竹林里的小西楼。

海瞥了小陶，小陶会意，就问她：“杨主是吧？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杨主只顾往前走，目不斜视：“三个多月了。”

小陶笑：“时间不是很啊。那你对这间酒店了解的吗？”

杨主：“不。”

小陶实在贴不上她的冷脸，想撤，但是海盯着他，他只好继续尬聊：“看来我们得找个工作有些年的老员工了解况了。”

杨主：“这家酒店和所有员工签的都是一年的劳务合同，没有实习期直接上岗，劳务期满后无论表现如何，都不会续约。所以这里没有工作超过一年的老员工。”

海觉得她说到了重，亲自问：“这样招人岂不是很麻烦？”

杨主说了一串话之后再度恢复冷淡：“嗯。”

海又问：“那你知酒店为什么不和你们续约吗？”

杨主：“不知。”

小西楼到了，杨主密码帮他们打开门，：“老板在一楼茶室。”

茶室与其说是茶室，不如说是尔夫球室；一间偌大的房间里铺了一层人工草，衔接着落地窗外的绿山林，绿和绿染在一倒是很适，而那张两米多的大茶海就被挤到了犄角旮旯里，连茶都狼狈的放置在桌角。

在警察到之前，周靖也还在打室尔夫，当正撑着球杆和一位穿护士装的年轻女人说话，看到警察就礼貌地迎过去和海握手：“海警官，辛苦辛苦。”

海笑：“不辛苦，是我们打扰你才是。”

穿护士装的女人去了，海留心多问了一句：“怎么还有护士？”

周靖也笑：“我父亲中风了，在这里静养，护士是我请来照顾他的。”

海：“哦，有耳闻。”

周靖也招待他们在窗的一组沙发上坐，又端来两杯茶，才在他们对面落座，率先：“你们来，是为了江瀛的事吗？”

海姑且先跟着他的话题：“对。”

周靖也歉然一笑：“真是不巧，事实就是我在电话里告诉你们的那样，昨天我这里检修电路，所有监视全都关了，所以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到现在也很糊涂。”

海：“那就挑你知的说说。”

周靖也：“我知的很有限，当时我正和叶初聊天，忽听楼上响起枪声，我和叶初江紫烟房间时江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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