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掰开他的手继续往外走，在他走到门的时候，展星羽边咳边笑又边说话：“我很难受，如果你丢我走这间卧室，我会难受死的。”

白斯年没有回，兀自拉开了房门，：“你不是会为江瀛伤心死？怎么会为我难受死。”

展星羽笑：“我是两个人，一个为江瀛伤心死，一个为你难受死，总之都是不得好死。”他的目光变得柔又悲伤，“陪陪我吧，求你了，就这一次。”

他从未在白斯年面前示弱服，此时他压上自己已经不在乎的自尊祈求挽留白斯年，赌白斯年这个披着人的野兽对他存着一丁怜悯——他似乎赌赢了，因为白斯年又把门关上，脱掉西装外掀开被躺在了他边，还把他搂在怀里。

他很喜密夯实的拥抱，但是白斯年不喜，所以白斯年很少抱他，通常都是激过后各自睡在大床一边，像是中间淌了一条河。此时他躺在白斯年怀中，恍恍惚惚之间到惋惜……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和白斯年拥抱，如果他提要求，白斯年未必会拒绝，但是他错过了那么多次机会，只剩今天这最后一次。

他把手伸到白斯年，想解开他的带，但是手上没多少力气，带扣刚解开，就不得不停歇了几气，然后继续解。

白斯年却把他的手甩开，沉冷的嗓音中稍显恼怒：“别得寸尺。”

展星羽懵了懵，：“那，那你真的要吗？我现在没有力气，什么姿势都不来。”

白斯年把手背盖住，心烦气躁的叹了气：“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躺一会儿。”

以往的经验告诉展星羽，他应该就此停止对白斯年的试探，但是他此时心里憋着一怨怒，所以他不会让白斯年好过：“那你会和那些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抱在一起睡觉吗？”

他听到白斯年又叹了声气，：“你今天很反常。”

展星羽笑：“你知我很反常，但是你不想知我为什么反常。你只会在我反常的时候离我远远的，等我恢复正常再来找我。”

白斯年越来越烦躁，猛地掀开被了床，整理着衣襟说：“我有事去一趟，你可以在这里睡一觉。”

展星羽躺在床上看着他：“你去找别人？”

白斯年不再回答，走卧室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展星羽翻朝着落地窗侧躺着，看到窗外的天暗了，楼的灯光亮了起来，他目光昏昏的看着，觉自己像躺在夜空里，被那些微冷的寒星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又响了一声，有人走了来，站在他后。

“你今天怎么了？”

白斯年问。

听到他的声音，展星羽觉到自己的从夜空中一坠落，直至落在一张温的大床上。

他没说话，白斯年又问：“江瀛受伤了，所以你在怪我？”

展星羽咳了两声，：“我为了江瀛找过你很多次麻烦，但是现在我没有。”

白斯年摘掉了眉心，叹气：“那你这是为什么？”

展星羽拖着重的鼻音说：“问你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白斯年：“你问。”

展星羽：“那些事，你要到什么时候？”

白斯年默了默，：“我在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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