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鬼森地笑了起来：“文颂帝君当然不可能直接更改生死簿，如果他能，早在六百年前他就不会陨落。但是，他掌天书籍，所以他费尽心思，在生死簿上动了手脚！真是好手段啊。”蒋鬼了牙齿，他望着庙中光明磊落的神明，了寻找到同类的神：“他让自己的魂魄，每一世都无比凄惨。为帝君，自然知哪怕当前的这一生过得凄苦，可只要走过回，就会忘却红尘，前世不累今生，不再受苦难折磨。而您的明之正在这里。”

更夫倒一凉气，惊恐地望向神像：“你居然对自己那么狠？！”

生死簿必然有错，可文颂帝君是怎么在生死簿上动手脚的，这一是众人始终没想通的。

说到这，崔判官和更夫都恍然大悟。

“那就是生死簿有错。”

蒋鬼笑：“连续的六百年，每一世都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哪怕有回之路帮助忘记过往，了却红尘，可那些非人的痛苦却太痛彻心扉，它们烙印了灵魂。一世苦难就算了，十世折磨也可遗忘，但六百年呢？一辈一辈加在一起的苦痛，对灵魂已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话音落地，五人中，只有更夫还有些茫然，崔判官和蒋鬼却瞬间明悟，赫然大惊。

文颂帝君早在六百年前就陨落了。哪怕他觉得天不公，自己不该陨落，可他还是死了！

是的，那些受尽折磨、痛不生的凡人，哪有一个是文颂帝君。

连奚：“小刘一世凄惨，能够理解；两世悲凉，也未尝不可。可是整整六百年，她都过得生不如死。同时，还每一世都转世成了人。这不能算作意外了吧。”

那些受苦的，只是凡人

崔判官不明白连奚的意思，但他：“是，确实如此。”

捩臣垂着眸，定定地看着连奚，问：“那生死簿是怎么错的。”

蒋鬼嗤笑一声，：“崔判官，你至今还不明白吗。”

一气，缓缓吐，连奚转首看着庙中的神明，说了自己的推测：“听说，文颂帝君以前是掌天书籍的神明。”

崔判官手持生死簿，他不敢置信地低望着手里的地府至宝，还是觉得荒唐、不可思议。他站在庙前，问：“文颂帝君，你当真能改动生死簿？！不，这不可能。生死簿这样的至宝，只受六回掌控，连酆都大帝都没法掌控它，我只是代为执掌罢了。你区区一个神三十六帝君之一，怎么可能改动的了生死簿？！”

“……”崔判官想要反驳，却想不理由来。

崔判官都没心思纠正蒋鬼冒犯的语气：“明白什么？”

“他这不是对自己狠。那个受苦受难的，不是文颂帝君。”青年没有起伏的声音淡淡响起，连奚静静地望着庙中无悲无喜、一正气的神明：“六百年前，文颂帝君已经陨落了，之后的那些凡人，又怎么能算是神明呢。”

崔判官惊骇：“还能如此？！”

簿不可能错。它记载世间所有生灵的生生死死，除了极其偶尔的意外，其他都是正生死簿允许范围，绝对公正。”

崔判官面复杂：“……确实不可能是意外。”

夜冰冷的风，穿过五彩正气的阻挠，轻然地神庙。

连奚神平静：“只有这个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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