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到一阵的恶心。

然而，事还没完。

刑警大队的人还没来，他们四个派所民警推开隔三间屋的门。

“这、这里还有！”

“还有这里！”

“我这里有三个受害者！”

忽然，吴方的心底到了一阵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

冰冻刺骨。

冬日温的光无法焐，寒冬腊月的冷风也没它冰凉。

安风扇厂四号楼四楼。

四人家。

全被杀绝！

……

如今二十三年过去，小吴已经变成了老吴，也从一个小小的派所片警变成市局刑警大队的副队。

“吴队，今天还是不回家啊，这都几天了，嫂不怪吗哈哈。”

老吴捧着一个老搪瓷杯，泡了一杯腾腾的大红茶，满不在乎：“回家？回家吗！老夫老妻看了嫌！你们这些小年轻懂个，整天黏黏糊糊，也不嫌恶心。”

“吴队，还在看风扇厂的案宗啊。”

“唉，风扇厂宿舍楼周就要拆迁了，你晓得伐？”

“晓得晓得。”

老吴：“真查不来了么……”

小刑警：“当年宿舍楼的工人们都去围观，现场搞得一塌糊涂。又没采集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是要说，吴队，听说当年您提议从404房的被害者手？”

老吴：“提议有个卵用，照样没查东西。”

小刑警嘟囔：“可我觉得您说得最对！”

老吴翻了个白。

查，当然要查。

但当年查不来，现在更查不来！

这不像前几年破获的西北大案白银案。

白银案凶手是留了的，就是局限于当年的DNA技术和资料库不足，没给人找来。但风扇厂宿舍楼这个凶手，运气好到逆天，现场被好事群众破坏得一二净，自个儿也没留什么有用的证据。

难，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周，风扇厂宿舍楼就要拆掉了啊……

这时，局里电话响了。

“喂，苏城市局刑警大队。嗯？吴门派所？嗯对，你说……自首？”

小刑警握话筒，刷的扭：“吴队！”

老吴：“咋了？”

“自、自首了！”

放了搪瓷杯，冥冥中似乎猜到了什么，老吴缓缓地问：“……谁自首了？”

“安风扇厂的凶手！”

***

事过去了一周。

本来安风扇厂宿舍楼这周就该拆迁了，突然二十三年前的凶手冒了来，全国人民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这栋小小的宿舍楼上。

警察、记者、好奇心爆棚的各吃瓜群众，每天都在宿舍楼附近来来回回。

就连央视都派了记者来采访。

这天连奚刚穿了衣服门，门才打开一条，就见着一个拿着C站采访话筒的女记者从楼梯走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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