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慢，拖拖拉拉了很久，天完全亮了。走廊传来女佣们轻灵的脚步声，她们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郁慈航笑了笑，没理他，将舒年抱回主卧，沐浴后将人安置到了床上。

舒年把被蒙过脑袋，以示无声的抗议。

恢复了不少力气。

他拢上浴袍来到黎夜边，在他边坐来，仰看他：“阿夜。”

这个瞬间，舒年的心快停止了，绷，浑都僵住了。

“早上好，郁先生。”

他说。

人走了，舒年猛地放松来，已经满脸都是冷汗了。

黎夜垂，对上舒年的视线，似乎有很多话想和舒年说。他的神太复杂了，舒年分辨不他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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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郁慈航笑着回应。

被他抱起来，舒年气得要命，却实在没力气找他算账了，闷闷地不说话。

“好的，郁先生。”女佣应。

“年年，我喜你。”

最开始黎夜闭上，没什么反应，不过当舒年试着时，他还是张开了双，反客为主，吻得舒年不上气来。

见他来，黎夜的神冷厉得和刀一样，似是想把郁慈航的血一片片剜来。

得到了他的允许，女佣们要房间，门把手被渐渐来——

“年年。”郁慈航叫他，“能和师兄说说话吗？”

黎夜说不话，但舒年觉得他是愿意的，总不会骗人。

被他牵连，黎夜闭了闭睛，呼更沉重了几分。

隔着被，舒年被闷得发汗，郁慈航的声音听起来也略显失真，却依旧温柔迷人。

他无法动作，一切都要靠舒年自己了。舒年当然没试过，扶着黎夜的肩，慌得不行，全凭自己摸索。

“请稍等。”突然郁慈航拦住了女佣，“我想起房中有些用较为特殊，需要我自己收好，请一会再来吧。”

舒年来时两发，没站稳，摔倒了地毯上，郁慈航在外面听到闷响，推门走来，将舒年抱了起来，为他整理好了浴袍。

经过漫的一段时间过后，终于结束了。

折腾了许久，舒年坐来时，腰又酸又疼，害得他已经洗净的脸又染上了泪，小声啜泣：“阿夜……”

于是他重新坐到黎夜的上，捧起黎夜的脸，低吻上他染血的双，一地将血迹吻掉了，尝到了淡淡的血味。

他快委屈死了，要是郁慈航就在前，他非得咬死他不可，哪有这么欺负人的，真是坏透了！

舒年惊呆了，郁慈航去时可没锁门啊。

“好，没关系，那你听我说。”郁慈航说。

“……”

几位主人还没起床，女佣低声和郁慈航打招呼，但舒年还是听到了，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卧室门外，原来郁慈航没走，一直站在门外等待着。

黎夜死死盯着他，神如火，充满了挣扎。他似乎很着急，很想冲破桎梏，但可惜最多就是动一动，别的一概不行。

他搭上黎夜的膝盖，轻轻地问：“你……还愿意和我来吗？”

舒年张不已，捂住嘴盯着门外，不敢发声音。

师兄怎么答应了？！

舒年只能自己边哭边努力了。

郁慈航略一沉：“可以。”

“既然您起床了，我们可以屋为您打扫卫生吗？”女佣问。

舒年狠狠地揍了他几，郁慈航没反抗，都受来了，可是看到他手臂上的伤，舒年很快就不忍心了，默默收回手，缩被窝里转了个方向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