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舒年嗓音沙哑，肩颤了颤。

舒年以为他过去了，其实没有，自始至终他都是清醒的，却被贴了符，无法动作或发声，只能睁睁地看着郁慈航摆舒年，乃至化成厉鬼骷髅的模样。

“他没事，就在旁边。”郁慈航沉默了一会，“年年，你好好解释一。”

除了双眸和碰舒年的双手，他浑几乎已化成白骨，是一骷髅骨架。

注意到黎夜震惊混合着担忧、恶心和愤怒的目光，郁慈航笑了一，闭了闭，平复着绪，很快血重新，恢复成俊优雅的模样，只剩重瞳没有消退。

郁慈航脱衣服的动静停了：“你指的是？”

他起床，提起黎夜的后衣领，把他扔到床前的椅上坐着，叫他近距离地观看。

他声线如，除此之外，却是毫不温柔贴，俯在舒年耳边低喃：“现在就受不了了，一会可怎么办？”

“师兄，我不行了……”舒年浑一颤，哀求着，“求你不要……”

郁慈航笑了笑：“可是我已经生气了。”

“你先告诉我，黎夜没事吧？”舒年说，“要是他死了，我无法完成游戏目标，之后就会……”

舒年停不泪。

不是因为疼痛或悲伤，刚好相反，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因为太过快乐而哭得上气不接气。

这一切都被黎夜看在里。

“对不起。”舒年解释了很多，可郁慈航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有想哭，嗓音也带着的哭腔，“之前我没说实话，我不想惹你生气……”

郁慈航抬手抹了抹领带上的痕，低亲他，重瞳泽极浅。

郁慈航重新坐回床上，抚摸舒年的脸：“放心，年年，师兄不会看着你事。”

……

这么猜测着，舒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用鬼话将自己所有的经历说了一遍，包括他取的五个关键词，以及他真正的任务等。

听到黎夜平安无事，舒年松了气，他还没把黎夜是真人的事告诉师兄，生怕师兄把他当成游戏人轻易杀掉了，好在师兄不是滥杀之人。

舒年又累又困，疲惫到了极，险些睡过去，睛却被的领带得不舒服。他没力气地抬手，想把它解开，却被郁慈航去了。

不他怎么恳求，郁慈航都无动于衷，直到结束时，舒年听到了窗外传来了鸟叫声，天快亮了。

舒年的睛被绑上了领带，前黑漆漆的，手也被绑在了床的栏杆上，不知是什么东西，舒年怎么挣也挣不开。

现在黎夜不声，应该就是过去了。

“但师兄很生气，你也要先消了师兄的火气，好吗？”

郁慈航低笑，一吻掉他的泪：“别哭了，年年。”

“年年。”郁慈航语气淡淡，“我从不迫你，但是，既然你愿意接受他，倒不如接受我，我和他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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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抱住舒年，在他耳边沉沉：“我接受不了，年年，你说怎么办？”

……

回应他的却只是郁慈航的吻。

他说自己完不成目标可能就会死，是将后果夸大了——他用了替纸人，死亡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算说谎，况且他还要救黎夜和何策划的同事。

舒年不知所措，心里很惭愧也很委屈，有泪来，洇了领带。

这是舒年第一次见识到郁慈航铁石心的一面。

舒年急了，换上了鬼话：“如果我不和黎夜……我可能会死！”

就算是领带也不他的泪，顺着脸颊了来，与汗混合在一起。

“师兄，你听我解释！”

双不能视，他听到了衣的窸窣声，郁慈航正慢条斯理地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