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黎夜背转过，面冲墙，压不想承认就算舒年换了个别，也还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引力。

可谁知舒年竟爬上床来了。

真的是爬，他像只惹人疼的猫咪，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将手搭在黎夜的膝盖上，睛蒙着光，低地叫着他。

“阿夜……”

黎夜连怎么呼都忘了。

“阿夜。”

如猫咪撒，舒年低，脸贴住他的膝盖，又叫了他一声。

其实舒年自己心里也的，但开弓没有回箭，必须着上了。

要是黎夜对他不兴趣，就是绑也得把他绑起来，再药——可他手上没药，大半夜的去哪儿偷？不过说不定黎老爷会……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舒年被推倒在床上，觉到一双手极用力地扣住了他的腰，灼的呼洒来，黎夜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双。

在中蓄满泪、视线变得一片模糊之前，他瞥见了黎夜的睛。

黎夜的睛很漂亮，总是慵懒而冰冷的，然而此时此刻，那最后一丝冷漠也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岩浆般炽的光，亮得惊人。

他完全不用担心黎夜对他没兴趣。

他该担心的是与此相反的东西。

……

“呜……”

舒年趴在床上，抱着被，将脸埋去，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其实之前他没多想什么，师兄曾经帮他取过卵，那时候师兄温温柔柔的，一切都很顺利，哪知现在竟然这么……而且还没正题，要是真的等到——

他偷偷看了一黎夜，吓得白了脸，忍不住向前爬，却是被住了。

“别动！”

黎夜鼻尖冒汗，他比舒年着急多了，不想让舒年嫌弃他，但是……他确实没经验。

他是不是舒年所有男人中的最差的一个？

当了二十几年的少爷，黎夜样样类萃，自卑这绪还是他第一次有。

“疼？”他问。

舒年摇摇，也不是疼，这受他说不清楚，总之……

他忍不住掉泪，黎夜听到他细微的哭声，心疼得要死，小心翼翼地低亲吻他：“别哭，你别哭。”

舒年嫌自己丢人，把脸往被里埋得更，仿佛要把自己闷死。

没有了视觉，其他官就变得锐起来，突然舒年听到了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心漏了一拍。

他们明明锁了门，是他的错觉吗？

舒年正要抬看，到上忽地一轻，他被拉着坐了起来，前被微凉的手蒙住了。

他顿时僵住了。

后的人有着浅淡的气息，净好闻，是他很熟悉的。

他脸上的红褪去，显得苍白，颤声叫：“师兄？”

郁慈航轻笑一声，如玉石撞击，冰冰冷冷，毫无温度。

舒年慌极了，心如雷，指尖都发麻了。

严格算起来，其实他和郁慈航没什么关系，就是好的师兄弟，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害怕，不想被郁慈航发现。

他都大半夜偷偷溜过来找黎夜了，结果还是被师兄抓住了。

黎夜毫无动静，舒年挣脱不开郁慈航的桎梏，担心黎夜事，不得不问：“师兄，黎夜呢？他怎么不说话？”

郁慈航的手蓦地收得很，掐得舒年很疼。

过去师兄从不为难他，甚至没说过一句重话，这还是第一次……师兄真的气坏了。

“还在关心他？”郁慈航轻声问，“年年，你就这么喜他？”

“不，师兄，你听我说！”舒年摇，“你先放了我。”

“我可以听你说。”郁慈航笑意盈盈，“但别想我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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