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用。”

屏幕很快暗了去，手机落到地上，却刚好被舒年看见了。

酒……

舒年迟缓地想起他有模特送给他的酒，可师兄是怎么知的？他在看直播吗？

于对郁慈航的信任，也知不能再继续去，舒年握住小巧的酒瓶，咬开瓶，自己喝一，又捧着左朝见的脸吻了上去。

酒香在两人的齿间弥漫开来，度数很，只是一就让舒年有些醉了。

他吻了左朝见很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酒恐怕不够，陶陶地后退，胀的染着光，又喝了一，再亲上去，喂给左朝见。

左朝见没有拒绝，环住舒年的后腰，接受了他给他的一切。

舒年回抱左朝见，喝了太多烈酒，他醉得睡了过去，左朝见也是，两人相拥而眠，像是他们过去在梦中所的那样，依偎着沉睡过去。

……

“年年。”

“醒一醒，年年。”

睡着的舒年忽然觉到有人在轻轻晃动他的，他微微睁开睛，朦胧地看到面前有个人影。

待分辨对方的面容后，他蓦地清醒过来，惊喜地唤：“师兄？”

“是我。”郁慈航冲他笑了一。

舒年环顾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欧式风格的卧室，宽敞华，立柜存放着一瓶瓶名贵的洋酒，炉上方摆放着十数个木质帆船模型，格外引人注目。

他躺在床上，郁慈航坐在床边，轻轻拨他的碎发，眸光温柔。

舒年蹭蹭他的手指，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个地方，他已有所猜测，问：“这是左朝见的梦境？”

“是。”

郁慈航颔首：“你与他一同沉睡，便了这个梦境。我有些发现，可以杀掉他，所以请你来帮我。”

听到“杀掉左朝见”这几个字，舒年的心脏狠狠一缩，完全是意识地说：“我不想……”

“不想让他死？”郁慈航笑了笑，反问，“年年，即使你了解了他的真面目，你还是这么想？”

舒年哑声，郁慈航握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睛，带着很的压迫，缓缓开说。

“你痛恨纠缠你三年的厉鬼，可现在你明知左朝见与‘他’有关，你却舍不得了？厉鬼不行，左朝见就可以，是这样吗？”

“师、师兄……”

郁慈航语气严厉，舒年难得有慌。他和郁慈航提过有关“他”的事，知师兄是在担心他。

他不该对左朝见心，左朝见已经死了，并成了“他”的化，只要与“他”有关，就是他必须消灭的对象，而非顾念昔日的谊，况且左朝见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知，他都知……

可是……

舒年心里难过极了，睛发红，落了泪。

郁慈航抬手掉他的泪，将他颤抖的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如，轻轻笑起来，哄着他说。

“别伤心，有师兄帮你，不会很难的。”

“师兄最喜你，年年。为了你，我会帮你杀了他。”

未婚夫的聊天群·二十六

三号[群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号[群主]：快看一号，明明快要气疯了，却还努力在年年面前挤笑脸，好好笑啊！

四号：你说他？你不也在颜笑？

四号：看到二号被舒年主动亲了，你敢说你没哭？

三号[群主]：谁哭了，谁哭了？我才没哭。

三号[群主]：我只是想用泪洗洗枕罢了，听说泪洗得净。

三号[群主]：我只是不服，为什么年年那么喜二号，明明我才更值得他喜，呜……

四号：又去哭了。

第27章 庄周梦蝶（十）

郁慈航轻拍舒年的后背, 温柔地哄着他，舒年在他怀中蜷缩着，抱住他的腰, 无声地哭了一会，才止住泪, 抬起了，红红的尾和鼻尖。

“定决心了？”郁慈航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问。

“我……”舒年声音沙哑，漉漉的睫不断颤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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