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新生的、不染纤尘的蝴蝶，他几乎忘记了一切。

只记得他有一个心的、却永远无法企及的人。

他一遍遍地画着舒年，倾注了缠绵的意，对每一幅肖像画，他都倍加珍惜，他会轻轻抚摸画中人的脸颊，轻轻地亲吻，如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侣。

即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遗忘舒年。

他甘愿追逐虚幻，陷绮丽荒诞的梦，不愿醒来。甚至生与死对他而言也无关要，他想要的只是舒年。

只是舒年而已。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二十五

四号：真是奇怪。

五号：怎么？

四号：明明舒年还活着，死的人是二号，但二号总会让我以为他才是守贞的鳏夫，每天抱着亡妻的遗像过日。

三号[群主]：撤回你的话，我不喜，什么鳏夫，年年才没和他结婚，他哪里有资格当鳏夫啊！

三号[群主]：呜，说到这里，我真是对不起年年，让他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但是没关系，即使是鬼——

四号：你也不会放过他。

三号[群主]：……

七号[理员]：寡妇吗？也可以。

七号[理员]：我喜舒年一边叫着亡夫的名字，一边哭着求我停来。

三号[群主]：你别说了行不行！！

四号：这脏东西的禁言为什么被解除了？

三号[群主]：啊，这个，那个……

七号[理员]：他找我要了一幅绿了一号的画。没人能抗拒偷.的诱惑。

第26章 庄周梦蝶（九）

赵澎收集了很多有关左朝见的东西, 有的销毁了，有的锁在柜里，为的是避免别人找到他杀人的证据。

他将左朝见化成的邪藏在家中的地室, 后来有了钱，便将他安置在蝴蝶博馆中, 既是供养，也是囚禁。

他的心态也在逐渐发生转变, 从最初的毕恭毕敬到后来一日比一日轻蔑。

看到那些肖像画，他只觉得可笑——男人有着实现心愿的能力, 当然也能变梦中人，可他不愿意变舒年的幻影, 因为他们都是虚假的, 不是他真正想要的舒年。

难光靠画画就能满足你的.望了？

赵澎面讥讽的笑，他庆幸男人足够单纯, 至今为止，他被他杀死、被他利用，却仍然对真相一无所知，终日沉浸在梦境的虚无之中。

他对待男人的态度越来越敷衍而不恭，甚至烧掉了所有的肖像画，把男人最喜的那幅藏了墙里，看着男人遍寻不到, 他脸上了畅快的笑意。

在男人的庇佑, 这二十多年来, 赵澎几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财富、名望、地位、女人, 甚至是健康, 将近六十岁时, 他还保持着如壮年人般旺盛的生命力。

可他仍不满足, 他很清楚自己的在衰老、腐坏，可与他不同，时光在男人上静止了，他永远年轻俊，如梦如幻。

赵澎妒羡得红，终于在三个月前，他向男人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我想变成你的同类。”

“……”男人很安静地望着他，角微动，询问赵澎这样的理由是什么。

超脱回，获得永生，随心所地活着，为什么不想？

看到他没有直接拒绝，赵澎狂喜，这说明他可以办到：“没有理由，你只照！”

男人便不再表示任何绪了。他缓缓伸苍白的手，在赵澎的。

赵澎浑剧痛，发了凄厉的惨叫，毒素蔓延，他的血迅速崩解，被填满虫与虫卵，过了几天，他虚弱的魂魄从死中爬了来，成为了一条硕大的虫。

赵澎很不满意，他不但没有蜕变得如男人一般年轻英俊，反而极为丑陋，虫上的纹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他认定这是因为他没有吃到人的缘故，只要多吃人，他就能重返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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