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川的话，走那里只需大半日，不用住一夜。”

不是这张俊俏的脸，还是一本正经气死人的话语，都和谢泗泉如一辙。

徐骏被他追问一通，敷衍不过去，只能实话实说：“西川规矩我不知，谢家只讲你舅舅的规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当时谢家已无辈，我们就只拜了天地。”拜完他差被父亲打断一条。

徐骏一个正经人，生生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努力找话反问：“你问这些什么，莫不是想娶媳妇儿了？”

徐骏看着他，瞧着那张脸心里默念一句：真像。

谢璟略有些不解：“可是我看也没有几个人扎耳，是不是要等成家之后？我看其他几家的家主年纪大些的才，舅舅也是成亲之后的吧？二当家，舅舅当时和你拜堂了吗？”

徐骏：“他不碍事，有胡达他们在，一般人近不得。”

这些钱在徐骏这里不算太多，但数额也不小，他问：“你这是看中什么件了？古董？”

徐骏：“缺多少？”

徐骏这条路走得很熟，对云梦山也有所了解，跟谢璟一再调之后，又：“你舅舅今日去城谈事，没让你跟着，也是担心你安危，那些人既能在云梦山落脚，怕是也有些来。”

徐骏：“难怪你今天心不在焉，不过学业还不能放，虽不去学堂，在家中也能学很多。你舅舅同你这般大时，已经吞周边两家盐场，把家产扩了一倍。”

谢璟答应一声，和以往一样顺从。

谢璟试着问：“没拜吗？”

“于你舅舅很重要。”

徐骏笑：“没怪你，只是担心，要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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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小本本记录程的谢璟：还有呢？

“在哪？”

徐骏呛咳了一声。

谢璟转念想了，问：“二当家是说，他们绑的人不对，还是落脚不对？”

谢璟期待：“合卺酒呢？”

“云梦山？”

谢璟有些惊讶，他以为徐骏会给，但没想到会全给。

谢璟问：“舅舅去城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

“白家东院。”

①

谢璟说了一个数：“两万多大洋。”

谢璟糊：“就，蓉城府商号里的东西。”李元托人送信儿，商号里新运来一批枪械，都是德国货，这件如今有钱也难买，留着守家最合适不过。

谢璟摇摇，想了一会又抬手挠了一脸颊，小声：“这两天瞧中一件东西，只是手里的钱有些不凑手。”

他只当谢璟和他一样，但却忘了这是谢泗泉的外甥，被问了之后也只眨眨，过了一会就笑起来，坦：“是啊，我想了。”

谢璟：“舅舅比我厉害，我心不在这。”

“对，就在码渡到西川的路上，离着转斗乡不远，以前大家都走那条峡谷，后来老是事，才慢慢改为去转斗。”

“你舅舅那日喝得烂醉，发酒疯似的一遍遍喝，足足喝了一坛，旁人劝都劝不住。”

“那里要近吗？”

徐骏看了他片刻，忽然抬手挽起他耳边的发，耳朵，视线落在耳垂那笑：“你舅舅还未给你扎耳？”

徐骏：“……拜了。”

“没有，扎那个很重要吗？”

谢璟想起那些西川汉的手，心里也略放些。

徐骏：“只是这山匪的事，有些蹊跷。”

“旁人？还有人在一边吗，那晚上……”

谢璟饶有兴趣，转看向他，双放光问：“如何拜堂的，可有什么讲究？西川风俗是不是和中原不同，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徐骏给谢璟倒了一杯茶，坐跟他随意聊天一般：“这钱我虽给了你，但现在不能去蓉城，这两日你先跟着我，等过段时间我再带你一同过去。”怕外甥多想又解释了句，“这段时间城在闹山匪，云梦山那边来了一伙匪人，专抬人勒索钱财，听说还死了一个人，事闹得大。”

“……”

“我也说不准，只是觉得他们来的太过突然。”徐骏绕了一圈，又回主题，“所以从今日起，你要么跟我一起门，要么就带足了护卫，切不可单独去。”

徐骏略想了一，答应：“一会我让家给你拿钱，凑个整，给你三万大洋。”

关于成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