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好了，多多地一些绣件拿去卖掉，一定能赎回来。”

“我不要。”

“傻孩，那是你娘给你求来的小金佛，能保佑你一辈。”

谢璟摇，环腰抱住她闷声又说了一遍：“我不要。”

寇姥姥揽着他，用手惜地摸了摸他脑袋，哄他：“又说孩话，那是你娘留给你的，姥姥答应了她好好照顾你，她给你的件咱们一路上卖了许多，总共也就只剩这么一件啦。”

祖孙俩分吃一碗粥，谢璟垂着睛，很乖地把半碗都喝光了。

他这几天什么都答应寇姥姥，惟独不肯再去学堂。

谢璟：“姥姥，先生教的那些我都会了，我会写不少字，不信我写给您看。”他用手指沾在桌上写了几个端正的字，又：“我托三叔给我找了份儿活计，跟他家沛哥一起去铺里当学徒。”

寇姥姥不肯，“我璟儿要多念书，姥姥还能养得起你，前几日是赶工累着了，好几家府里的太太们都要我绣新被面呢，过些天就能领到工钱，璟儿不去工，姥姥供你读书啊。”

“我已经同三叔说好了。”

“这……”

“姥姥，现在世这么，我就算读了书，也不知能不能考中什么，不如让我去学本事，我好养您，也好养活自己。”

寇姥姥对他向来着，打小半句重话都没说过，她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想了想应了，伸手过去想碰碰谢璟耳朵，谢璟躲开了，寇姥姥：“你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谢璟僵了，但还是顺从地靠近了。

寇姥姥凑近了，就看到他耳后那半藏在发丝里的伤，已经结了血痂。

谢璟糊：“前几天去的时候没留神，跌了一跤，已经不碍事了。”

“你这两天一直歪不让我瞧见，我就知一准受了伤。”寇姥姥叹了一声：“璟儿，外太难，姥姥不愿你去受苦，可你既然要去就得想好了，要保护好自己个儿，别让姥姥担心。”

“哎。”

青河县，白家。

寇老三缩在门的石狮后面躲避寒风，原本揣着手，在瞧见远远地来人后立刻就把手放，一叠声地问好。

白府的家却没有闲心同他谈，张地迎在门，吩咐几个人把大门开了，“门的木槛也挪开，都挪开！一会白爷的车队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