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去救你的暝弟弟。”晏不惜的手虚放在溪肩，“凝贝还在你上吧，想我了，就和我说话，有什么消息也及时向我汇报，我会听见的。”

“哥哥，我要去哪里能见到你？”溪想碰他，却抓了空。

“你该大了，溪。”晏不惜说完这句话，突然腾空而起，飞树林，消失不见。

“哥哥！”溪跪坐在地，手还在半空僵着，泪满面。

“呵呵，哥哥？”另一侧的言倦衣冷冷嗤笑，“想不到你们还是兄弟，隐藏的够啊。”

溪抹了把脸，起走过去，双手放在剑端，开，“不是亲兄弟。”

说完，手使力，终于了剑。

言倦衣活动了僵的脚，一手住血的肩，继续嗤笑，“然后呢，你们俩是从哪里来的？”

溪抬看言倦衣，两个人都狼狈不堪，心里承受了太多了悲伤，委屈，不甘，愤怒，甚至连神都极为相像。

溪没有开回答，他不知该拿言倦衣怎么办，他已经知了他们太多的秘密，晏不惜的意思是让他治住他，何为治住他，把他关起来吗？

言倦衣趁溪愣神的工夫突然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烈焰剑，握在手里，横在前，“溪，我告诉你，我喜的，从来都是钟言，就算你们是同一副，你们也不是同一个人，而我，要为了她，为了师父，报仇！”

说着，剑向前伸直，直直刺向溪，溪没有躲避，剑直刺向他的左，穿透而。

“唔。”溪轻退一步，吐鲜血。

“你。”言倦衣这一剑刺的极重，他没有料到溪竟然分毫未躲，一时也楞在那里。

溪对上言倦衣的眸，那双睛里，有愤怒，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怜悯，他轻轻笑声，脑海里掠过无数言倦衣的样貌，从他第一次见到他开始，那个一脸纯良无害的脸，就引了他。

溪喜他，想把他占为己有。

从小，他的哥哥就告诉他，遇到喜的人就要大胆的表达来，他表达了，可是，他喜的人却被吓坏了。

他在他面前，又胆大又自卑，又烈又卑微。

或许，因为他是异类吧，也或许，因为他是男吧。

溪只记得这些，好像也是很久远以前的事，后来，他好像一直在睡与醒之间来回徘徊，他记得莫修染，记得刑落，他曾和他们在一起说笑，还曾扮过段华离，为了窃取温酒元君的报，和他们在岁砀山上来回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