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言倦衣突然笑起来，带着息问，“对呀，钟言不是让你判无间地狱了么，你说，他们两个是一个人。”言倦衣指着溪，“他，又是怎么站在这里的？”

“从你第一次扮成丙浚，再到扮成段华离，再到莫修染，每一次，都是钟言的，而你那个时候在什么，你躲在她的里，不敢来！”

晏不惜打断他，“不是你，那是钟言的记忆，我给了你，所以你以为是自己的。”

溪本是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听到言倦衣的质问，总算有了丝反应，他焦急的望着晏不惜，“哥哥，不怎样，全当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你放过他吧，好不好。”

“哥哥，那你

“行啊，溪，就算你和钟言是同一个人，你也不是个男人，你也没有她有！”晏不惜直指着溪的脸，“你过什么，你除了了他一次，还过什么，啊？而钟言可不一样，她会承认自己的心意，大胆的追自己所的人，而且，你空有变换容貌的本事，你用过吗，每一次都是钟言去完成任务。”

溪怔怔回神，喃喃，“我，我听不懂，哥哥，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晏不惜嗤笑一声，不再理会他，这一幕没有引到溪，他从一开始就一副呆愣的样，回不了神。

有泪，肩的血和红的衣服混在一起，红的刺目，他咬牙关，吃力的着剑，像是借力在发什么，又像是憋力在隐藏什么。

“而她，和言倦衣的所有记忆，你没有，也永远不会有了。”

晏不惜气急，冲他大声吼，“溪！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溪，冥界就给你了。”晏不惜睁，压低声音，“他，我也给你，这次，你可要好你自己的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治得了他。”

“哥哥，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溪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跪坐在地上，埋，痛苦的呐喊。

“还有，你要经常在我和你自己来回变换，不能让人发现，冥帝晏不惜不见了。”

“不，不。”

晏不惜努力压气息，很好，他讲了这么多，两个人都在逃避事实，没一个相信他的。

“什么，什么任务？我，不是我..我..”溪犹犹豫豫的反问。

“我迫的是钟言喝彼岸，她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她也没有忘了求生的本能，我让她和一个冥差一起去的无间地狱，她只要先于那个冥差手，把他推去，再换成冥差的样貌来，就可以了。”

“钟言拼死都在完成任务，至死都让我不要放弃她，可是我为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让她永远消失了。”

“呵呵，哈哈，可笑！”言倦衣笑，“你们一个会换成别人的相貌，一个会胡篡改别人的记忆，哈哈哈，你们当真我好骗呢，啊？就算你们是冥帝，是孟婆又怎样，还不是和我一样，是鬼，是鬼！鬼怎么可能有你们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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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不惜摊开双手，望着溪，“她就是这么，只不过，她回来后，我给了她你的记忆，她睡了一觉之后，你，就回来了。”

“哥哥，我...”

“哼。”晏不惜冷哼一声，没有理睬言倦衣，他已经有了人的，脸却依旧苍白，他闭上睛，轻声，“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