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该死，肖未然发着抖这样想，他也只能迫自己这样想，虽然他们的死是自己的命令，可真正想杀他们的是恒玦，自己只是将他们带到了那而已……况且如果自己不动手，还会害了抚旌……自己的没错……一都没错！等抚旌回来了，他肯定也会站在自己边，他肯定不会怪自己的……他会理解自己，他会安自己……没事，没事，就算全天的人骂自己也没事，他只要燕抚旌就够了……他只要燕抚旌……

赵悦一咬牙，刚准备再去求恒玦，却见肖未然正失魂落魄地往这边走，后还跟着几个士兵和侍。只见他浑都透了，发丝凌，双目无神，整个人透着一恍惚。

肖未然恍惚间听到燕

赵悦整个人猛地一怔，突然想起王离昨日那句话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在无意间犯了个大错……可能真的将肖未然给推了火海……

肖未然目光呆滞地看了他一，微张着嘴说不话来，摇摇晃晃地绕过他就要往大帐走。

赵悦这才察觉他的不对劲来，“肖大人，您怎么了？”

说着肖未然痛苦地捂住了耳朵，可那一声声临死前的哀嚎还是声声传自己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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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浑浑噩噩着，听到声响，肖未然一抬，看到燕抚旌撩开帐帘大步冲了来。

“别叫了！你们别叫了！你们本就该死，你们还叫什么？！”肖未然嘶吼完又抱着脑袋满脸痛楚地跪在地上，“求你们……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不是我……不是我……你们真的只能死……”

一侍面无表地施了一礼，回：“肖大人昨晚将那七万北凉俘虏决了。至于燕大将军……赵将军您现在可以去接他回来了。”

肯应，恒玦又淡：“明日午时三刻燕抚旌问斩，你若在那之前将事办好了，他就不用死了；否则，你知后果的……”

“你昨晚了什么？！”

肖未然痛苦万分地想，恒玦的话已说的十分明白，那七万人只能死，不自己动不动手他们的结局都一样……区别是，自己了还能救燕抚旌一命……恒玦在拿燕抚旌的命迫自己背负这千古血债……

“别碰我！”肖未然突然一声凄厉的大吼，拼命地挥开他的手，弓着打了个哆嗦。

赵悦忙过去，急：“肖大人，您昨日跑哪去了？！连您也不顾燕大将军的死活了吗？！”

他还记得，他跟在燕抚旌边认真读书习武，只是得上他，只是想为国为民，想不到到来……到来，全用来造杀孽了……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纨绔……兜兜转转这一大圈，自己到底是在图什么呢？可是……不光燕抚旌没退路了，连他也没退路了……

肖未然瑟缩在榻上，抓着被，就连上的将被褥都给打了也浑然不察。

恒玦盯着他的背影，无声地勾了勾角。

肖未然知自己真的是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慢慢地爬起，苦笑了一声。

赵悦担忧又心焦，只得转问那几个侍，“肖大人到底怎么了？！他昨晚去了何？！”

“和我无关……和我无关……”肖未然呆滞着，嘴里低声喃喃：“他们本就该死……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同胞……他们该死……他们也只能死……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见他这幅模样，赵悦也心慌不已，想拉起他，却见他扶着地慢慢站起，又回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不许跟着我！！都啊！”说罢，便踉踉跄跄地向大帐跑去。

赵悦气急，一把扯住他，“肖大人！燕大将军那般掏心掏肺地对您，现在他事了……您便这般无无义吗？！”

第七十一章

肖未然迫切地希望他能开安自己，告诉自己自己的没错……可是他不敢开，不敢对燕抚旌开说这件事……甚至都不敢再看他的……

肖未然如看到救命稻草般忙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使劲压抑着中的泪，“抚旌……抚旌……你回来了……恒玦你回来了……”

看就要到午时三刻，赵悦急的团团转圈，昨日肖未然去面圣后就不知所踪，连王离也不知跑到何去了。难不成……难不成燕抚旌真的要被……

“臣遵旨……”肖未然低低地应一声，撑着，一步一踉跄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