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侯。钦哉。”

肖未然还当这旨意是燕抚旌给自己求来的，好叫自己同他一起去。刚要起接旨，只听燕祁在一旁急：“李公公，这旨意可是宣错了？旌儿走之前明明跟我说他已求了皇上，无论如何不让肖未然去战场，皇上也已应允了。怎的旌儿刚走皇上就了这么一旨意？”

那李公公冷笑一声，“老侯爷说的哪里话，圣旨所写便是圣上的意思，何来宣错一说？”

肖未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急：“爹爹，你什么意思？抚旌走之前？他已经走了？”

燕祁一脸愁容，说不话来。

王离忙在肖未然耳边低声：“不怪老侯爷，大将军自中径自赴边疆去了。大将军走之前让我给老侯爷留话，此番无论如何也不能叫您去。”

肖未然恨得红了眶，也才明白过来自己又被燕抚旌耍了，他从到尾从未想过带自己走。

这圣旨虽然来得突然，却正好顺了自己的心意。肖未然心里恨：燕抚旌，你不是想撇我么，我看你此番你还怎么撇？！

念及此，肖未然昂首：“臣肖未然接旨！”

“未然！不可！”燕祁忙扯住他，“其实旌儿很早之前就嘱咐过我，若有一日大兴与北凉开战，叫你无论如何也不许去，我已经答应了他。而且他明明说皇上已经允了，这旨意实在怪……”

“老侯爷，您这是想抗旨不遵吗？”那太监冷觑他一，“不瞒老侯爷，圣上还给才了一旨意，叫才必得亲看着肖大人发了才能回复命呢。”

燕祁蹙了眉，恒玦为何突然这般，又为何对旌儿尔反尔？

“未然，你先别急着接旨，等爹爹再去求皇上。我就两个儿，旌儿已经为国赴战场了，我想留一个在边养老，又有什么错？”燕祁哀戚。

“爹爹，您别怪我，我想去！”肖未然咬咬牙，“我受不了他自己在战场厮杀，我想去陪着他，爹爹，求您成全我。”

燕祁听罢他的话痛苦地闭上了，“若你也有个三两短，你叫我和你叔父如何？”

肖未然答不，只能狠心：“求爹爹成全。”

“罢了。”燕祁重重地叹息一气，“我留不住旌儿，也留不住你。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命数，你去罢……只盼着此一别之后还有再见之时。”

肖未然忍住泪，跪地向他重重磕了三个响，便都不回地带着王离去了。

一路上，肖未然命人快加鞭，日夜兼程，只盼着能追上燕抚旌的大军，不想沿途只能看到大军经过的痕迹，无论如何却是追不上他们的步伐。又问了沿途的百姓，不知不觉间竟与燕抚旌差了一个月的脚程。

一日夜，肖未然命人就地驻扎，他自己细细察看了行军路线和附近地形图，刚准备合合。王离忽然了大帐，禀前方来战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