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就分开呗，憋这么半天嘛。

“嗯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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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她上扫了一圈，他不耐烦地隔空指了她的腰：“躺地上的动作，腰没有片里弧度圆。”

“手臂，。”

南栀像见到了恩人，“刚才没好的地方我都改了，要再看看吗？”

她这才乍然回神。

季寻狠狠攥着拳保持理智，声线又平又直：“嗯，没资料片里得好。”

无意识了，“状态不太好，我再调整调整。”

学舞蹈的时候碰到男老师是很正常的事。奇妙的是很多男舞蹈家的可塑会更一些。包括南启平，当初他也是从青年舞蹈家起步的。

他额青凸起，咬着牙：“分开。”

余光一瞥，季寻不知什么时候背转了过去，手扶在录音室的门上，后颈一片绯红。南栀迷惑：“你怎么老是红红的？”

看了那么多遍资料片，季寻当然知她说的状态不好是事实。

“……呛。”他拉开厚重大门，声音发闷，“去喝。”

“你也能看得来？太好了！”南栀神都亮了，“那你想想，我刚才哪里问题最大？是没到位？还是观不太好？”

从了这一行开始，无论男女，课堂上照样被老师拎着开肩、压、腰。在舞蹈这方面，对南栀来说已经神圣到没有男女之分。

南栀虽然没在主舞团，但没断过自己的训练。她对还是充满了自信，又了几个标准动作后，慢慢找回了觉。

他靠在门边，言又止。

季寻用手指抵了眉心，“……我已经有灵了，你别了。”

她沉浸于舞蹈动作，倏地听到几声咳嗽。

季寻说得对，起时大开大合才会更好看。

他这么想着，面逐渐不自然起来。少年总是桀骜的底闪过一丝羞赧，烦躁地抓了抓发。

等他再来时，同平时没什么两样，面恢复了冷淡。连脖颈的红也褪了去。

“有灵是好事。”南栀打商量，“但现在你满足一甲方的小小要求嘛，就后边儿那段，也帮我看看哪里得不够好？”

“等等——”

他说的话越来越简练，南栀一知半解。

腰和手臂那段儿她都能理解，就是说到了，她已经在当解谜游戏玩了。南栀想了想，现场给他重新了几个动作，扭问：“？”

喝个大概了十分钟的时间。

“你找别人帮你看。”季寻冷地说。

“那就先从刚才断掉的地方继续吧。”她自作主张。

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被引。只要她在，就像在看一场人间烟火。得不可方。

不会好好说话啊。

南栀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南栀起好范儿偏，“怎么了？”

“怎么了啊？”

他……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难怪遮遮掩掩地藏着脸红。

“……”

季寻心暗骂。

是丑不丑的问题么，我他妈一男的，怎么帮你看。

“。”

“还有呢？”

难怪他不好意思指。

南栀啊了一声，“为什么？我应该也没退步那么多，得那么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