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曲瓷笑着应了，“听说锦川寺的杏过几天就要开了，到时候我带娘去赏，好不好？”

宜愣了愣，便见陆蔓瞬间笑开，接着她又生怕曲瓷反悔似的，将手伸过来：“来，拉钩。”

“好，拉钩。”曲瓷笑着伸手。

拉过钩后，陆蔓又拎着篮，喜喜去了繁。

宜陪着曲瓷来，立刻请罪：“夫人恕罪，您和公不在时，老夫人嚷着要门，我劝不住，不得已才此策，原本想着，老夫人过两天就忘了，谁想到……”

“没事的，”曲瓷笑：“我们今日回城时，路上碰到不少门踏青游的，刚好也可以带娘去走走。”

“可——”宜神犹豫，但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了。

曲瓷以为她是担心陆沈白那边，便：“姑姑放心，沈白那边我去说。”

当初在丽端城时，每逢繁盛绽时，陆蔓都会外赏的。

如今到了盛京，天地广阔，她却终日只能待在府上望独赏。

曲瓷了台阶，走了几步，又回问：“姑姑，我想同你打听一件事。”

“夫人请说。”

“我从丽端城走了之后，丽端城可是发生了什么？”

相里金禾死时，那句未尽的话，一直让曲瓷如鲠在。

如今能知的答案，除了陆沈白，便只剩孟昙和宜姑姑了。

若问孟昙，陆沈白定然会知晓。

“是发生了不少事，不过大事统共就那么几件，夫人走后的第一年，相里家落败，相里老爷夫妇相继去世，相里小也远嫁走了；夫人走的第二年，丽端城发了一次大，将夫人们先前玩的明月桥冲断了，附近不少百姓都遭了难……”

宜絮絮叨叨说着，冷不丁见曲瓷轻轻蹙眉，这才恍然想起来，她说得这些，其实同曲瓷并无太大关系，便又往小的里面说。

“夫人可还记得唐公？”

“唐勉？”

宜。

曲瓷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但这印象并不好。

当年她尚在丽端城时，一向古板端正的陆沈白，突然和这人打了一架，当时还被夫责罚来着。

虽然直到现在，曲瓷也不知，他们俩是因何打的架。

“他在相里金禾远嫁的那年，也成了亲。”

“嗯？”曲瓷转过：“他娶的是谁？”

宜姑姑说了个曲瓷没听过的名字，又笑：“细细算来，当年同窗中，唯有夫人和公修成正果了。”

曲瓷一怔，旋即哑然失笑。

她同陆沈白这是各取所需才成的亲，何谈修成正果。

“至于公，夫人走后，他——”

“宜，宜。”宜话说到一半，繁，传来陆蔓的声音。

曲瓷虽然很想知那个答案，但陆蔓为重，她还是轻轻颔首：“姑姑先去看娘吧。”

宜匆促行了一礼，忙应了声，去寻陆蔓去了。

从陆蔓那里来后，曲瓷便回了自己院中。

沐浴过后，她靠在人榻上晾发，目光不自觉看向窗外。

外面日光璀璨，院中草沐光而盛，岁岁和画眉已经混熟了，一大一小坐在廊，正在兴致翻绳。

一路舟车劳顿，兼之风拂面，像在人睡，曲瓷歪在人榻上，睫似飞倦的蝶，扑扇了好几，终是轻轻垂了来。

日光一一爬屋里，又一寸一寸退了去。

侍女们见曲瓷睡着了，起事来，手脚都轻了许多。

曲瓷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

等她再睁时，天已经黑了，外面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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