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重重一烟，烟一明一暗，便燃到了尽，他完了烟盒里最后一烟，他的耐心也随之消耗殆尽。

待到第三、第四、第五滴……玻璃上有了明显的痕迹，滴落的、落的、坠落的……这才发现，原来开始雨了。

一滴冰凉落在石臻额前，让他本来难看的脸凭添了更多不快。他收回窗上夹着烟的手，又换了个坐姿，不屑地望着前方。盯梢这事石臻从来就不擅，时间了容易烦躁，坐久了还尾骨疼。

第二滴雨，落在挡风玻璃上，也没有人注意。

“没有。”飏摇，直接说：“是我估自己了。”

第一滴雨，落在挡风玻璃上，并没有人注意。

“……在恢复中。”飏平静地说：“不会影响完成协约。”

“绝望吗？”方总底噙起笑，突然问，原来她问况并不于同，而是想知对方是不是足够痛苦。

“另外，关于案件的其它相关数据，”方总指一指面前的电脑：“公司已经开了一个专案文件档，阅览权限也一并开放来。你用员工卡的账和密码就可以登录数据库网站查询了，容会不定期更新。”

“哦。”飏扯了扯嘴角：“绝望。”

方总没答，总觉得奚落他还不够，可除了合同续约的事，也的确找不到其它借找茬，于是略有些失望的，让他去。

里取一只资料袋，放在桌上：“这是这次协约的基础资料，你可以看一，把思绪整理清楚。”

“喝。”司徒封急匆匆拿着两杯饮料坐车里，先将一杯毕恭毕敬呈上，以防止石臻发脾气，结果还是挨骂。

“……”司徒封气结，咬着后槽牙说：“你就作吧！”

第86章 盯梢（1）

方总说：“忍到最后，还是没公司接收你的合同，最后只能灰溜溜回来签续约。”

飏：“知了。”

飏回答：“是我自不量力，估了自己。”

方总满意一笑，又好奇问：“话说，当初你接洽的那些公司，有愿意接收你的吗？”

“好难喝。”石臻把咖啡放在一边杯架里，吐槽。

“那个……你……的伤……恢复的如何了？”方总突然问，话题已不在最新的合同。

“谢谢方总。”飏转去，表没丝毫变化。关上门后他摸了摸右臂，细中闪桀的光。10年？哼，就10年吧，你开心就好，我没意见。

飏：“知了。”

“谢谢方总。”飏平静地问：“我可以去了吗？”

“好。”飏手文件袋，有沉，东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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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挑了挑眉，看着飏清澈睛，“是吗？可你看上去去意已决，我还以为你找到新公司了。”

“我这次把你和烈豹他们分在一组，希望你们彼此能好好合作。”方总拿起纸上一张名单细细地看：“老费他们我派去六组办另一件案了，你们最近都不会有集。如果凑巧碰上，我也希望见面后你们还是同事，不要为之前涉念的事有恩怨。”

天气更凉了。

方总笑笑，假惺惺说：“……算了，过去不提了，好好吧，工资、提成都不会亏待你，还和从前一样。”

“什么？”飏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