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离上班九还差七分钟，前台秘书还没到，桌前空空，飏便绕过去，敲响了方经理办公室的门。

“来。”方总的声音传自门。她喜早到，但不要求员工也一定提早，她对工作人员严肃，但不苛责，但飏是个例外。她对他有天然的厌恶，或者说，她非常不满公司将能力众的她，安排在一个满是异客的工作环境中。他们卑微的生，是对她自视甚份的辛辣讽刺，让她无法释怀。

飏推门去，闻到一淡淡的熏香味，盖过了连日来空气里难闻的气味。

“昨天监控得如何了？”方总带着一副绛红金丝暗底老镜，语气平淡，正在看一份文件，仅凭敲门声便知是谁。

“暂时没有发现，来往的都只是普通客人。”飏站在办公桌前，就是椅，但是方总从来没让他坐过。

“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是没发现。”方总放文件，若有所思地说：“客提过，有人在两个月前，大概是晚上七八的时候，先后三次看见他们从便利店来，这说明，他们是有可能在那一片区域附近活动的。”

飏听完解释说：“两个月前天气还和，人们还愿意晚上门。现在已经临近冬天，可能不比前些日和，说不定外的时间会提早。”

“大概吧。”方总有些烦闷地拿老镜，放在一边，语气略带了些可惜：“这次的客不相信涉念之说，不肯提供私人品作为参考，只相信实打实的证据。若不是这样，我倒是会考虑让你读一读。”

“可我读不了念了。”飏手臂了，疼，每神经都在绞痛。

“真的一也读不来了？”方总扫一他，并不相信。

“能读，但是读来可能都是‘偏念’，就是偏离实际轨，错位的念想。”飏淡定解释，心里却觉得可笑，明明是方总的命令涉念师的教学件，现在反而来质疑自己能不能继续读念的问题。

“以后都不了涉念师了。”方总挑挑眉，颇有些可惜。

看她依然不信，飏面平静地说：“如果方总不相信，我可以继续读，但是我不能保证读来的念思想的正确，这希望方总理解。”

方总摆摆手说：“不必了，拿着错误信息去忽悠客，可不是SY的宗旨，不能让你这个废人坏了公司的声誉。”

“是。”飏同意她说法，自己就是个废人，连涉念技能也废了，何止是形同普通人，简直连普通人都不如。‘’

“我已经安排过了，”方总瞥一飏说：“公司暂时不接涉念协约，在没找到一位涉念师之前，该业务暂停。”

“知了。”飏，表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与自己并无关联。

方总继续：“700万的合同，你听清楚这个数字，这份协约公司一定成，你也能拿到不菲提成。机灵，明白？”

“明白。”飏，脸上并无兴之。

“嗯，很好。”方总满意，忽然把话题往续签合同上带：“接来，我们还将合作10年……”

10年！飏面无表地用假惺惺的态度和决心打断她：“我会认真照合约办事，不会敷衍，请您放心。”

“你的办事能力我向来是比较放心的，希望接来的10年大家合作愉快。”方总从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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