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正一片虚无之中，这是由冥帝的幽冥之力开辟来的小空间，褚朝安没有再看到钰白的影。

可这些丹药却并非是报酬。

耳畔倏地响起一低语，轻缓传来，“可还想知什么？”

边人来人往，嘈杂声不断，褚朝安左右看了，决定还是等寻到一个无人再问。

四目相对间，依旧是他率先轻挪开视线。

后续的话无需多言，褚朝安面平静，心中却隐隐有些怅然。

……

这是褚朝安一早便好的打算。

幽绛苓草炼制来的丹药效用非寻常灵草可以拟比，想必服这些丹药过后，那些时时需来他药庐看诊的病患也可痊愈。

冥帝。

正当褚朝安准备这些丹药是用来什么之时，忽而只闻耳际有轻笑声传来。

……

正当他就要抬步离开之际。

第165章

见此，褚朝安眸一暗，好像没有什么再留在此不走的理由。

饶是褚朝安也没料到，冥帝会在他丹药后，还问他索要报酬。

褚朝安想了想，遂决定先将混以幽绛苓草制成的丹药取，接着又：“鬼门关一事，便要有劳冥帝了。”

褚朝安怔了怔，看向冥帝。

“冥帝。”褚朝安这才唤，抬眸望向前方，与冥帝看来的目光相撞到一。

继而就听后者语气笑：“报酬？”

应渡忘川河一事的乃是冥帝，且此事早已提前说好。

像是察觉到他的顾虑，冥帝视线微转，不动声运转幽冥之力，空间波动于两人侧展开。

思及此，他敛眸中神，没有半异样。然而恰在此时，蓦地便听冥帝开，褚朝安掀起帘朝他看去。

乍然闻见冥帝说‘报酬’二字，不由让褚朝安想起先前两人之间有过的几次‘易’，都是有报酬的。

熟悉的嗓音丝丝耳，声线中隐几分笑意，褚朝安意识偏看去，倏然便与一双银浅眸对上目光。

褚朝安明白他是在说钰白的事，只是同时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钰白他……”

“怎么？”见他不说话，冥帝侧目睨视过来，角轻微扬了扬，缓声了句，“你应该知。”

今后，应是再无需他心了。

仅是瞬息，褚朝安再度看去时，他已经离了方才那嘈杂之地。

钰白与冥帝乃是同一人他既然已经知晓，为何还要追究钰白究竟是不是冥帝分亦或是其他。

褚朝安摇了，：“不是。”

分明是钰白的模样，褚朝安却清晰分辨了此时旁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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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安视线往四扫过，并未直接唤，而是抿了抿，眸光略带几分闪烁，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见丹药尽皆被冥帝收走后，他微松气，“这是幽绛苓草炼制的丹药，用来……”

方才冥帝似乎并未有要隐瞒的意思，然现褚朝安却倏然失了追究底去的心思。

说罢，他将丹药以鬼力递了过去。

这一声像是在促，褚朝安噎了噎，一瞬便错开了两人相撞的目光，微抿，最终还是低声了一句：“没有。”

转了话题，转而说起了别的。

而此时同他相对的，也不再是钰白。

“嗯？”冥帝朝他轻挑了眉，眉尾微扬，银眸中似有波转。

“既然如此，”冥帝回视褚朝安一，似笑非笑与他对视，“那本帝的报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