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理亏。

以往哪次、即便是冥帝兴致上来随意逗他，却也总会在事后给予一些‘报酬’，褚朝安首次觉得自己像是在占人便宜。

明明有求于人的是他，可却什么都没有准备。

思及此，褚朝安嘴角缓缓绷成一条直线，眉心也跟着微微蹙起。

忘川河于他而言，也算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褚朝安正想着应当以什么作为换时。

忽地只听冥帝声，“也罢。”

褚朝安将将聚集起来的思路突然之间又被打断，他也跟着侧眸看去。

便见冥帝带戏谑朝他看来。

见状，褚朝安倏地就反应过来，冥帝是在同他说笑。

为冥界之主，什么样的‘报酬’能够打动对方。

方才所言不过是冥帝随一提，应是也没想到，褚朝安竟真就认真思索了起来。

“如此，本帝便先吃个亏。”

在褚朝安怔愣之余，周遭视野缓缓发生转变，散发着幽绿亮芒的冥火逐渐映帘，只见冥帝薄轻启，“你先欠着。”

褚朝安一噎，沉默一瞬后，他终是了，答应：“好。”

话音落的刹那，褚朝安似乎是看到了冥帝嘴角微扬起来的一弧度，极浅极淡，落在他中却显得尤为扎。

恍惚只觉透着得逞的意味。

***

忘川河中叮咚作响的潺潺声徐徐钻中，向那不知尽的黑暗，褚朝安立在河畔，一一浅地呼着鬼门关里的气息。

“好了？”冥帝。

褚朝安。

他往河中看了看，眸缓缓阖上。

褚朝安事先询问过系统，此方世界确实玄妙非常，它既不能够为他解惑，未尝不可向其他人寻求帮助。

而冥帝，是褚朝安找上的第一人。

攻略的任务不急于一时，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是他的个人时间。

在他闭上的一瞬，黑暗便覆盖了上来，五也在此时增到了极限，突如其来的张蔓上心，褚朝安忍不住闭上了，呼都有些发。

冥帝……应该是能让他实现愿望。

让他见到父母。

可若是见到了，他又当如何？

是问他们为何将他放到孤儿院外不闻不问、为何选在那样的日，亦或者……

更多或疑问、或质问的话语占据脑海，褚朝安一时有些分不清他这份执着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要去在乎两个本就对他的死活毫不在意的两个人的想法。

一个又一个问题浮现心，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还是此刻他位于的环境影响。

褚朝安忽然就觉一窒息于周遭蔓延，腔像是被什么压住。连咙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扼住般，呼困难，额角也渐渐冒一层冷汗。

褚朝安脊背都有些发凉，浑变得有僵起来。

在他到呼愈发艰难、脑中意识逐渐混沌之际，一带着微凉却又轻柔的力量将他包裹，一一往他里渡了过来，似是在一层防护。

与此同时，耳侧一声音响起，“放松。”

褚朝安潜意识里跟随这句话、放松了绷的，徒然松懈了神经，将意识拉回笼的同时，又是一声轻喃，“把自己给我。”

……

褚朝安的意识已有几分清明，却隐隐觉得自己也许还是于混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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