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巧陷沉默，他的睛里映着小皇帝，但不温柔，而是烧满了新的火焰，又开：“可是，是你招惹我的，如果不是你选错了人，我本来能一直陆侯爷。”

康绛雪鼻腔微酸：“你和我说过，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陆巧微顿，却是笑了，他字字诛心，冷声：“是你先背叛我的。”

第160章

小皇帝被扣在了房间里。

陆巧没有和他待太久，很快便走了，走之前，他在门外安排了新的看守。

这些人守在小皇帝边，片刻不离，严格地拘守着他。小皇帝既传递不了消息，也迈不去一步，无论有多少焦急都只能在自己的心里生发芽，就这么无计可施地陷一场沉默的囚禁。

看守小皇帝的人自然不会主动和小皇帝说话，不过也没有苛待小皇帝。

不知是不是陆巧曾经代过，没多久便有人给他送了不少饭菜，都是小皇帝平日里喜的菜。

小皇帝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分毫未动，只焦灼地忧虑外面的况，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

因为不知外面的况，能得到的消息太少太少，一旦独，很容易思前想后把一切糟糕的可能都在脑海中发酵一遍。

也许事还没有那么糟糕，可在小皇帝心里，着实已经糟透了——他预料过苻红浪的行动，杨惑的谋算，但他真的从来没有将陆巧的背叛放其中。

由是再等到陆巧现时，康绛雪便急急问：“你去什么了？”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你和盛灵玉开战了吗？

但理智尚在，他没有如此直白地问，怕惹得陆巧不快。

观察陆巧的行动，他尚没有移动小皇帝，想来此刻皇城之中还是安全的。陆巧的脸也尚可，瞧着既不慌也不匆忙，虽有些严肃，但没有任何遭受挫折之态，想来还没有打起来。

陆巧没回应小皇帝的问题，反问：“你就这么担心他？”

康绛雪哑然。

一句话说得小皇帝瞬间哑，陆巧却不见任何愉快。这讽刺小皇帝的话效果总是双向的，刺伤小皇帝的同时也在嘲笑自己，好像在不断证明：在小皇帝心里，他就是比不上盛灵玉。

陆巧冷着脸，已是被扫了兴，但目光落到未动的饭菜上，仍多问一句：“怎么不吃东西，用绝吓唬我？”

康绛雪心里记挂太多，只发问：“海棠在哪里？”

“你还有空关心一个丫鬟。”陆巧本不回答，“我问你，怎么不吃饭？”

小皇帝不想吃饭，也吃不饭，在这被陆巧私扣住的关，他觉得自己和陆巧的每一句话都是废话。

然而陆巧并不这样觉得，他们两人相的时间就是太少，以至于他连为什么走到这一步都还没有理清就已经陷了怨愤和嫉恨。

陆巧对小皇帝的心绪尤其复杂，有时怨他怨得咬牙切齿，偏偏狠不心动他一，这绪堆在心里，最后变成无可以发的愤怒。

“人都死哪里去了？看不到饭菜凉了吗？！还不拿去换！”

底人匆匆依照命令行事，陆巧走了几步靠近过来，顿了顿，叹了一气。

他似是有话要说，但这一靠近小皇帝，忽然在小皇帝上闻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不是香料的味，而是属于孩的味，是一香。

有什么想法忽然重新蹿脑海，迫使陆巧迅速想起了不佳的回忆，他开：“那个孩……”小皇帝的肤泛上了一些冷意，听见陆巧发问，“她是你跟盛灵犀的女儿？”

陆巧并不知他受了苻红浪的药能怀之事，有疑惑也只能怀疑这一关节，想来若非如此，本没办法解释乐的相。

康绛雪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沉默。

陆巧更加恼怒：“事到如今，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这里的实话说了只会让事越发不可收拾，康绛雪意识地侧过，避开陆巧的直视。

可他微微一动，脚上的链便发清脆的声响，提醒他如今的境——他已经是陆巧的掌中之。

陆巧的火气烧起来，揪过小皇帝的衣领：“躲什么！你是皇帝，你不是谁都不屑一顾吗？！怎么，如今敢不敢当？！”

放在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陆巧都不会对小皇帝如此地鲁，也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如此，才这么轻易地失去了小皇帝。

陆巧扯松了小皇帝的衣领，康绛雪人一歪，大片的膛了来，与之一起的……还有盛灵玉日夜不休留的大片痕迹。

那昭示着无尽亲密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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