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堂之，康绛雪主动开：“朕来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陆巧似是早就在等小皇帝什么时候开这个，见小皇帝这么快便开，脸上终于忍耐不住的愤怒：“你就这么急？和我多待一时半刻都忍不住？”

康绛雪原本不知陆巧为什么说这话，等目光看到堂摆好的一桌饭餐，不由哑然。

看这准备……陆巧似乎本打算和他一起用膳，不想小皇帝开门见山，连一顿饭的缓和时间都没有。

这确实是他有些心急了，康绛雪难免有些愧疚，讪讪然：“对不起。”

放在以往，得以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陆巧定然会惊喜若狂，觉得太打西边来了，可现在偏偏是在最不想听到歉的况，越听到这话，陆巧越觉得光火旺盛。

“不必！”陆巧歇了所有心思，再看这一桌饭菜，好像都成了对他还试图些努力的讽刺。他在心嘲笑自己，冷声：“你说吧。”

康绛雪轻呼一气，总算到了这关：“想来你已经知了……我和盛灵玉在一起了。”

终究还是听到这句话，陆巧几乎恨得颤抖起来，他音量不自觉地提升：“是啊！我又不瞎！我用这双睛自己看到了！”

去历练一遭，陆巧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学会了控制脾气，然而事只要和小皇帝扯上关系，到底都成了无用功。

陆巧控制不住质问：“所以如果不是我撞见，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康绛雪一时难以回应，既是因为他觉得有些难以开，也因为陆巧的语气太重，掺杂着远远超过一个朋友会产生的怒气。

陆巧又：“多久了？我问你跟他多久了？！”

这询问的方式有些过界，小皇帝略有不适，没有开。

陆巧盯着小皇帝发白的脸，很快行冷静来，一字一顿：“为什么？”

康绛雪早有预料会有此一问，于是答：“因为我——”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陆巧忽然像是绪爆发了一般发疯吼：“住！！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说这话？！我是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我？！”

绪织在一起，康绛雪无法在陆巧的双中辨认他到底是站在哪一个角度而有此一问。

是友，还是？……康绛雪不知，但那扑面而来的怒火和痛苦叫他站在原地难以动弹，只能承受来。

陆巧的脸已经接近扭曲，声音锋利无比：“你把我当什么？我是你的一条狗？你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扔掉？”

陆巧一边说，一边觉得心脏之中像是有火在烧，有岩浆在一沸腾。

他是从来都没有发现吗？不是的……

他其实早就已经发觉，很早很早以前，在第一次在正瞧见盛灵玉把小皇帝抱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明明已经预料到，可他偏偏不信邪，故意让自己无视，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自欺欺人。

他告诉自己，小皇帝不会的，他不可能会那么狠心。

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得到陆巧另相待，而他却将一颗真心全给了小皇帝，他待这个人如同捧在手心里供奉一般，小皇帝不可能不屑一顾。

小皇帝还和他一起大，知他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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